重玄宗大老跟在他们后，脸很黑，却着一丝不安，甚至不敢抬看天上的郑法。

一时间，重玄宗竟有些树倒猢狲散的意味。

……

不止是离得近的萧玉樱看到了这一幕，几乎在东洲另一端的天河派，也举宗呆望着天际。

燕无双站在谢晴雪边，挠着脑袋，结结地问：“师，郑法他不是度元婴劫么？”

“嗯。”

“为啥元婴劫有这么大的阵仗？”

“……”

谢晴雪绷着脸，心骂：“我哪知？”

“郑法度过元婴劫了？”

一稍有些严肃的声音从两人后传来。

燕无双形一僵，回看向自己父亲，神惴惴，显然是有怕和燕掌门相。

可燕掌门却没注意他这幅不争气的样，而是如旁人一样，抬看着天空中的郑法。

郑法周，又有了些新变化。

那些遮蔽整个玄微天空的火焰，缓缓向着他聚集，竟凝结成了一朵金火。

这火看来毫不起。

可除非是傻，不然如此多火焰之力凝结成的一朵小小火……

想想都能明白这玩意的恐怖。

显然，燕掌门不是傻。

他皱眉看着从天际消失的郑法，半晌无言。

谢晴雪偷偷摸摸地斜看着自己师尊，居然从这师尊脸上，看了许许多多复杂的东西：

比如怀疑人生……

又比如百思不得其解……

甚至是看到了一这玄微界疯了的崩溃……

她敢说，自从拜师尊门之后，她就没在师尊脸上看到这么无措的表。

似乎是注意到了她的偷窥，燕掌门慢慢收起脸上的复杂，开咳了声：

“郑法……不到十年吧？”

谢晴雪默默。

“十年……成就元婴不说，竟像是得到了天垂青，有了天赋神通。”燕掌门默算了，脸微变，“还是三天赋神通？”

谢晴雪见师尊比方才脸更惊骇，心中品了品，也明白了师尊语气中的讶异：

十年成就元婴，固然惊世骇俗，但比起郑法三次获得天赋神通，却又是另一个概念了：

天河派一直想要复制天河祖师的经历，对天赋神通自然研究颇。

在他们看来，天赋神通，是一个修士在一个境界走到了极致，引动天的结果。

也就是说，郑法不仅是修行快。

甚至走得极稳，在每个境界都到了他的极致。

这……连谢晴雪都无法理解。

不过她又想到了一件事：

“可……祖师不是在元婴期获得过天赋神通么？怎么郑法结婴也能？”

“……我等毕竟没有天赋神通，可能对天赋神通了解是错的……”燕掌门叹，他顿了，又，“不过有件事我能确定，凭借祖师之法再结婴，无法引动天垂青。”

这倒是真的……

祖师的弟修行《九转金丹法》的也不是没有，似乎都没有天赋神通。

“原来……郑法真没得到祖师的传承。”

燕掌门忽然叹了一声。

“？”

谢晴雪懵了，心中立明白了师尊的想法——要是郑法修行的是祖师法门，应该是没天赋神通的，现在有，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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