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法只想待在虹山的原因很简单，这里不仅是他建立的研究院，更是他的疗养所。

玄微界压力太大，他需要一个地方来安放绪和心灵。

至于权力什么的……

区区不才，在玄微界也算是六大氓了。

郑法看着计算机中的方案，转看向汤慕笑着说：“给那些专家论证一吧，最主要的，还是注重和神霄外丹的兼容。”

“搞个试验机来。”

除了那些外围的校研究院，国几大重机制造企业的英团队，也被郑法找来了。

他们的任务很简单，据这些设计图纸，完成第一步验证：

主要是造可以借由神霄外丹驱动的试用机。

至于真正的实地试验。

还得放在九山界中，给轩华夫人执掌的天工阁来完成。

汤慕也知这事比较重要，郑法很看重，因此立说：“我上去办，哦，对了，听说那什么灵气扫描仪成果了。”

“周淼淼这么快么？”

郑法更是惊讶。

灵气扫描仪的研究，其实比这些研究院开始得更晚，结果周淼淼这么卷的？

“……她怕夜梦多，要我看，比那些研究院还狠。”

“……”

郑法都有些愧疚了。

一朝被狗……被他薅走了导师，周淼淼未婚未育未毕业女博士，如今已经近乎变态了？

郑法找到了周淼淼。

一会就明白了，这事，其实不单单是周淼淼太卷。

主要确实不难。

“灵气扫描仪，不对，灵气测量仪，原理其实很简单。”

周淼淼脸上还有两个黑圈，但语气却非常兴奋，朝郑法汇报：

“其实很像x光，向被扫描对象发电，然后通过图像，判断对象蕴的灵气质和度。”

郑法轻轻。

这听起来不难，但问题是……

郑法低看着周淼淼她们的研究报告，过了一会才抬：“无法测量灵气质，但能大致测量灵气数量？”

周淼淼见他皱眉，像是不满意，脑袋微微低了低：“灵气本太过混了，形成的图像解读起来非常困难，甚至可能不同的灵气，会造成同样的图像。”

“这方式达不到测量灵气质，这么微观的度……”

周淼淼又小声：

“其实灵气数量，我们也借用的……是理学统计力学的思想。”

郑法略略回忆了论文中的容，一就明白了：“温度计？”

“对！无法行微观测量，但宏观上却能找到些结论。”周淼淼猛地，“我们无法探究灵气占比，但后来我们发现，我们能通过电在灵气环境中受扰的程度，测量灵气环境的度。”

她指着后一个像是电温计一样的东西。

只不过这玩意比能拿在手里的电温计，大了不知多少，立在地上，像是一门小炮。

“我们设定了个灵级值的概念……”周淼淼解释，“其实就是对电运动的无序程度的一测量。”

“若是无灵气环境，所有电都是有序运动的，那便是灵级值为0。”

“以这个为基准，我们便能大致搞清楚各灵地，甚至各修士的灵级值。”

这确实很像温度计。

如果说温度是粒无规律运动的宏观反应。

那灵级值，其实便是灵气无规律扰的宏观表征。

“这……准确么？比之灵术如何？”

“我们只测量过几个刚刚修炼的研究员的……”周淼淼似乎也不敢包票，“如果将练气一层圆满的平均灵级设为10的话。”

“那练气二层大概在10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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