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顾常的表，却知这抉择不那么容易——毕竟，这可以说是放弃了自己的途。

见顾常低沉默，郑法想了想，朝对：

“跟我来。”

“嗯？”

郑法也不解释，只是带着他走到了一两小院。

这小院在大学岛，极为僻静，院门钉着一个门牌，门牌上写着一行墨字：

“《仙》编辑”

了小院正堂，就见一张很很的黑木桌，这桌如此大，大的将整间房分成了一个古怪的曰字。

木桌上，摆着各式各样的玉筒和信封，都是最近这些弟投来的稿件。

顾常站在正堂中，摸不着脑，手足无措。

郑法整理了一桌上的杂，从里面一本样刊，朝顾常递了过去。

“掌门……这是？”

“《仙》你听过吧？”

郑法问他。

“听过……”顾常呐呐地说，“弟买不起，听说炼气期也看不懂。”

《仙》期刊是要钱的，还贵。这钱主要是给投稿者发稿费用，当然，稿费的大，还是宗的善功奖励——但无论怎么样，这期刊都不免费。

在郑法看来，知识有价值和知识需要传播，是不大矛盾的事。甚至只有让人人都认可知识的价值，才会让人去学习旧知识，创造新知识，才反过来带来知识的广泛传播。

另一方面，如今期刊上的大分文章，和炼气期关系不大的。

郑法也不赞同苗助，在他看来，在修行的初期，还是以巩固基础知识，学习研究方法为主。

如今将这样刊给顾常看，不过是郑法有些慨——因为白老和唐灵妩，他对数学天赋好的人，有些不可否认的有些偏。

“这本我钱。”郑法朝顾常。

“是，多谢掌门。”

顾常茫然地接过样刊，又听郑法说：

“我给你这个，是希望你明白两件事——”

顾常看着郑法。

“第一，资质在我九山宗不是一切，智慧和知识在我看来，比资质重要，想生个弟，靠运气改变命运太过缥缈，我希望你珍惜自己的数学天赋……无论是什么职业，最好别放弃学习，有时候，知识也能改变命运。”

顾常张了张嘴，低声：“……是。”

他似乎是觉得自己天赋如此低，郑法为掌门，却这么苦婆心，脸颇为动容。

他正动，郑法的语气此刻却严厉了起来：

“第二，老师这个职业，不应该是你无奈之的选择。”

“希望用这个职业获取善功没问题，也是应该的……但你这个心态，不符合我对乐土岛老师的要求。”

顾常喏喏：“掌门……”

“我也好，章师也好，甚至各位太上，都是大学岛上的老师，你们可曾有半分看轻？”

顾常抿嘴低，似乎是有些想法，但又不敢说。

“我知，你是说，乐土岛上，都是些凡人……所以我给你这期刊。”

“这里面的许多文章，思想与智慧的重要，远远大于修为，大于资质。”郑法解释，“你若是能将这些研究方法吃透，若是能够将这些理念传授给那些乐土岛的弟。”

“这，才是我九山宗的本。”

“比你是个单灵，比你是个什么，对九山宗重要许多。”

郑法从不讳言自己对教育的重视，特别是第一个五十年计划来之后，各行各业需要的人才数量，简直是个大黑。

教育，是第一个五十年计划最重要，最基础的分，也是郑法准备亲自盯着的分。

对顾常的叮嘱，其实也有这个原因在。

见顾常有些若有所悟，郑法又：“你可能不知，日后，宗会对教育投更多的资源。你们的职责，非同寻常。”

顾常脸绷了起来，朝郑法严肃地说：“弟懂了。”

郑法，朝他：“你回去吧。”

看着顾常慢慢走远，他心中也有些可惜——无论怎么说，这个弟，怕是被灵这件事耽误了。

这事，其实影响九山宗的发展，但一向没什么绪。

……

乐土岛上，顾常伏在灯前，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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