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章师后，郑法在自家小院盘了一手中的家底。

对付果，其他人确实起不到作用。

有用的首先是清静竹，这东西对大自在祖极为克制，上次便生生守住了九山界。

再便是人形扶桑木——自己这青正在往大成转变，还论不上真正的扶桑木，但大自在祖的妖皇果，那不也是个青版？

难兄难弟，谁也不好笑话谁。

勉可以视作平手？

如果大自在祖有隐藏的实力，那就得靠……

谢晴雪的努力了！

……

但谢晴雪并不合。

郑法这些日，除了修炼和研究，便是和与她一同演练青萍剑。

简单来说，郑法像是个开关，负责唤醒青萍剑，谢晴雪……像个电池，负责提供灵力。

谢晴雪在相互合之时，并不愿，甚至颇有抗拒。

一次练习过后，郑法转，看着谢晴雪，谢晴雪也毫不示弱地与他对视，抿着嘴，脸上就写着故意的三个字。

两人对视半晌，俱是沉默。

郑法心中也早有所料——

他和谢晴雪，如今是互相忌惮，而并非诚心合作。

他馋谢晴雪的青萍剑和修为，也害怕九山金丹法惹来的麻烦。

谢晴雪一方面害怕郑法暴她的秘密，另一方面也馋《九山金丹法》。

恐惧和利益的结合，自然并不稳固，更何况这演练之中，谢晴雪是被动的那一位。

章师有多骄傲郑法是见识过的。

谢晴雪，际遇和天赋，都比章师只不弱，自然会更加傲气些，心中的别扭和委屈当然就更多。

这几日，随着演练次数的增多，谢晴雪的抗拒就越明显——郑法虽然依旧能以《九山金丹法》引动青萍剑，但想要发挥超常的威力，还是需要谢晴雪全心全意的合的。

如今……却适得其反。

谢晴雪为何敢如此倒是很好猜想:

如今郑法虽然握住了她的小辫，但也不敢轻易鱼死网破——郑法说谢晴雪秘密的那一刻，《九山金丹法》也会暴。

她虽然抗拒不了郑法对青萍剑的影响，但不妨碍她摆烂。

几次合过后，一步都没有。

谢晴雪不合却也不说话，只看着郑法。

见状，郑法也不再求，只说日后再试。

为了方便谢晴雪参与研究，她在万仙岛上也有一个客院，就在燕无双院的旁边，这些日，她俩都在九山界中。

谢晴雪回来之时，燕无双也刚从通明山上回来，表中一副吃到了瓜的样。

“师！”他一看到谢晴雪，就忍不住喊，分享在脸上洋溢：“你猜我听到了什么？”

“什么？”

谢晴雪皱眉，似乎也在为怎么理与郑法的关系而苦恼，她自然不喜被纵的觉，但现在……她也不敢真的和郑法翻脸。

“郑法一连拒绝了太上，昊日山和瑶池三家！”

谢晴雪愣了，反应过来了：“他一家都没投靠？”

“是！”燕无双，“瑶池和昊日山还好，我听说太上的成空上人，似乎极为沮丧……”

“拒绝了……”

谢晴雪低，思绪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师，你说郑法为何要拒绝？”燕无双还在喋喋不休，他又知九山宗的虚实，更知如今玄微界的势，其实非常明白九山界如今的境。

九山界是有实力的。

但他们拥有的宝，积累的秘法，却能招惹到更厉害的敌人。

“郑法不过金丹……九山宗本连化神都没有，如今有个加太上的机会，他竟然会拒绝……”

燕无双的话中，蕴着的不解。

“难他胜过一次大自在祖之后，就觉得九山界固若金汤了？”

“以我对郑法的了解，他不是这骄狂的人啊！”

“这不合理啊……”

听着燕无双的低语，谢晴雪的脑袋，却渐渐抬了起来，她低声说：“不，他们的选择……也许是对的。”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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