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灵妩在一旁总结：“第一，原料，第二，环境，第三，工艺。”

郑法。

原料是最麻烦的，比如《符筑基法》，就需要凝元丹，若天河剑也是这样，那如果不了解天河尊者的原本法门，他们大概率不可能学会这玩意——特别是要是还有类似化剂一样的玩意的话，基本上就玩完了。

环境倒是好说，金丹工程的环境，不过是丹鼎的构造，灵气的度，温度和压力。

这还算有迹可循。

至于工艺，反而是郑法他们最擅的。

金丹工程已经将结丹这件事拆分成了线，对结丹手法的了解，几乎是独步玄微。

这方面的问题，对他们来说，就相对简单了。

这个时候，程运旁的王教授带着程运匆匆而来，给了他一篇刚炉的论文，郑法一看就猛地抬，看向两人：“相互作用？”

“对，我们在想，如果将灵气符看成一粒，或者说一质，那他们之间结合在一起，肯定是有引力存在，从理学的本上来说，这不是一相互作用么？”

“电之间靠光传递相互作用，那灵气之间，靠什么传递？”

郑法恍然:“神魂！”

从刚开始学符法的时候，这事就很明显——灵气符图之间的相互引，仅限于神魂的范围，也就是说，只有在同一片神魂的范围，符文之间才会产生引力！

反过来想，郑法凝练符基的时候，灵力中本就有自己的神魂……

只是郑法一直以为是凝元丹的作用，现在想来，若是凝元丹那么有用，为何每个人的五行环不同？

如果用神魂的作用来解释，却又一切都说得通了。

“这么说，神魂……”汤慕皱眉，“是灵气产生作用的介质？”

郑法一怔，忽然意识到，这个理论，其实指向了法术的本！

或者说，这东西解释了一件事：为什么修士要修炼神魂！为什么只有修士才能施展法术！

再本上来说，它解决了郑法一个问题：人在法术中的位置在哪里。

“还不好说，需要验证。”郑法摇摇，如今这理论本能解释一些问题，但还是只能算是一假说。

后续还需要验证一些现象。

他看了王教授一，心中激赏，站了起来对王教授：“不怎么样，这理论非常有见地……王教授，辛苦了！”

“程运，你熟悉养老院，王教授有什么问题，你来解决，不能解决的，直接跟我说。”

见他如此客气，王教授眨了眨睛，得意地朝程运一笑，神中的义不言自明——

谁罩着谁啊？你老师就是化成了灰，还是你老师！

……

九山界中，郑法轻轻睁开，拿造化玉牒。

造化玉牒中，有那八十多篇研讨会的论文，其中最重要的，还是王教授的那一篇灵气相互作用的论文。

但此事反而不能预设立场，相反，实验失败的原因不止一个，甚至是不是因为神魂的问题，郑法还没清楚。

他想了想，在论坛私信中将这八十多篇论文给轩华夫人他们发了过去。

……

实验岛上，燕无双看着轩华夫人一篇一篇拓印论文，满脸呆滞。

“这……都是郑法想的？”

“习惯就好。”

“他一个人想的？”

“不然呢？”轩华夫人笑，“我昨天才把数据给他。”

燕无双读了刚印来的两篇论文，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脑袋。

这玩意，他看着都脑仁闷疼。

郑法他什么脑？

第269章 试舟仪式，我要悟了！

九山界大学岛，一间教室中。

八九十个九山修士坐在其中，没人说话，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燕无双坐在《金丹工程》的一众弟旁边，目光先是在面前的论文上面停了片刻，整个人发了会呆，后又抬起，看向教室的众人：

前方的元掌门撑着脑袋。

边的轩华夫人抓耳挠腮。

周围的九山弟神游天外。

唯有郑法边的章无衣分外变态——她看着面前的论文，中光溢彩，竟是津津有味。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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