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法脸也严肃了些，他们来药园，也正是为了此事。

钱真人像是早有准备，指了指一旁的几个土丘，那些土丘已经被挖开了，里面各有几刚生的竹笋，全像是被风了一样，一生机都没有。

“全都如此？”

钱真人带着忧愁回答：“我们试了七次，每一次都在生的阶段死了。前两天我请庞真人看了看。”

“是这棵清静竹的缘故。”庞师叔指着那唯一一株成活的清静竹，“我用虚灵看了，一旦另一株清静竹生，这棵清静竹必然会鲸吞对方的生机和灵气，不留一活路。”

钱真人又补充：“我以为是药园太近，后来在其他岛上也试了试，都是如此。我怀疑，九山界，只能活这么一株清静竹。”

“只能活一株？”

“是，我准备在凡间再试试，凡间还如此的话，恐怕这清静竹有排斥同类的习。”

郑法皱眉，看向清静竹，心微动，开：“你们说，是九山界中只有一株，还是连带着玄微界，也只能有一株？”

“玄微界不是还有……”元老先说了几个字，后又恍悟，“太上那株没有！”

“之前我听雷音寺无止说，这清静竹，似乎是什么佛祖的果……”郑法又说起一件事，“我们之前谈论化神的时候，似乎有相似的，只能容纳一定量的大能的说法。”

他说完，众人立把神看向血河老祖。

这里活生生的化神，额，没死透的化神，也就这么一个。

血河老祖呆了会，老实：“我还没到了解果的境界，但说起来，圣教化神，其实都是修炼的圣祖法，并无排斥之，倒是圣教和其他门，也并不和睦，可能有这方面的原因。”

元老皱眉：“果唯一？”

“想来也有些理，若是这玩意能多些，那太上自己之前嘛不培育？”庞师叔又，“雷音寺想要，分一枝过去不好了？打什么打？”

“额，那太上的清静竹要是没了，雷音寺……不得找咱们？咱们的还有。”

“他找个！这清静竹是咱们九山宗的！”庞师叔最为在乎清静竹，听到这话直接破大骂，然后又忧虑：“这么说来，这清静竹之事，还得保密些。”

这话倒是正理，毕竟雷音寺无止表现得可不太讲理，要是惹上了也麻烦。

郑法伸手，朝着清静竹探去，他手刚刚抚上竹，却忽地皱眉，手猛然往回收缩。

“怎么了？”

章师立问。

“你们碰这清静竹的时候，可有被排斥甚至鞭打之？”

庞师叔茫然：“我天天来摸，没这个觉……”

章师伸手，将手搭在清静竹上，然后摇。

其余人一一试了，才发现这玩意像是就看不上郑法一样。

“你……有什么特殊么？”

郑法也是不解，他当然特殊，最特殊的，就是脑海中的鱼玉佩，这乃是天河尊者的遗留。

难不成那位佛祖也是被天河尊者砍死的？

他又伸手轻抚清静竹，同时用神识观察着自，这，便发现了问题——他的手刚一接清净竹，的扶桑木竟有些动。

似在不安。

“天地灵……互斥？”

听完郑法这句话，众人都有些惊讶且疑惑。

只是天地灵这玩意，九山宗以前连听都没听过，有些质，确实也无从了解。

元老忧虑：“这可不便你日后执掌清静竹。”

清静竹不单单是一株天地灵，更是一件对付大自在教的至宝。

郑法与其相互排斥，确实有些影响，特别是要动用清静竹对敌之时，更有隐患。

他拿着清净竹对敌，这玩意能不能死敌人不好说，一直自己可还行？

他又不是燕无双，没这癖好！

他想了会，看向章师，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别说是章师了，其他人也能看郑法的想法。

轩华夫人垂眸，心中忽地明白九山宗这古怪的习惯来源于哪里了——天地灵何等珍贵，纵然郑法和清静竹不那么相，但大多数玄微修士恐怕都会想着据为己有，再图来日。

即使是大方之人，大概也会找些其他办法。

像郑法这样，如此果决的……

她没见过。

宗主如此，其他人才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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