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河派驻地，谢晴雪皱眉看着拿着通鉴嘿嘿笑着的燕无双。

“师弟。”

“……”

“师弟。”

“……”

“燕无双！”

燕无双手一抖，差把通鉴摔在了地上，他茫然抬，就见自己大师笑不笑地站在他旁边，目光炯炯地盯着自己手中的通鉴。

“师？”

“你在傻笑什么？这是何？”

“……”燕无双一面想把通鉴收起来，一面装作漫不经心地解释，“郑法给我的，说是给我玩玩。”

谢晴雪伸了手掌。

“给我看看。”

“师……”

燕无双试图挣扎。

“要么，这玩意在我手上，要么，我这手在你脑袋上。”

燕无双闻言，摸了摸后脑袋，似乎有些幻痛。

“师，你就看看？”

“放心吧！”

燕无双想了想，觉得没有密文法诀，自家师好像也看不到什么九山宗的秘密，只能老老实实地将通鉴放在了谢晴雪手上。

……

“师，你能还我了么？”

“再过几日，过几日一定还。”

“师，通鉴……”

“你急个什么？又没说不还。”

“师……”

“为了区区一个通鉴，你就忘了当初我对你的教导之恩？”

看着自家师一脸受伤的模样，燕无双……忍无可忍，还是忍了。

又过了几日。

燕无双走了谢晴雪的院，就见自家大师拿着通鉴，嘿嘿傻笑。

“师？”

倏的一，谢晴雪收起了通鉴，一脸警惕地看着他。

“……师，成空上人令人传话，说太上玄都观的明德首座来了。”

“明德上人？”

谢晴雪收起脸上的玩丧志，起朝大殿走去，一面走还一面皱眉。

“你到了殿中，有，别说话。”

燕无双表有些疑惑。

“这位明德上人，不好相。”

……

明德上人是个纯粹的地域黑！

通明山大殿中，郑法安安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着一个中年模样的士坐在首位。

此人面容看起来倒是年轻，四十岁的模样，但须发皆白，看着古怪。

更古怪的是此人的派。

今日是成空上人设宴为自家首座接风。

既是设宴，自然得有吃的，众人面前的案几上，都有些灵酒灵。

偏偏为主宾的明德没有，他面前的案几空空的。

不是成空上人怠慢，而是……此人本不吃。

不止是不吃，甚至是不闻不看。

这已经足够令人尴尬的了。

再听听他和成空上人那话。

“首座，我给你介绍一，这……”

成空上人指着郑法，像是要给自家首座介绍。

“不必。”

明德上人直接打断了成空上人的话。

“那这位……”

“也不用。”

台众人互相望着，虽不敢说话，但也纷纷使着，这位明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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