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雷音寺要撕毁五宗盟约？”

果然，成空上人也猜到了这。

“不然，这清静竹乃是我佛门至宝，往日太上将其据为己有，已是不该，若友能将此竹于小僧，五宗盟约，我雷音寺自然遵守。”

无止语气依旧温和，但成空上人的面却很差。

一旁，谢晴雪忽然开了：“你雷音寺，太急了一。”

“谢仙，这清静竹关乎我雷音寺一尊佛祖果，若太上能保存好，我雷音寺自然也不急……”

无止看了清静竹，语气中，也满是无奈。

郑法看向一旁的幽冥仙，此人不过说了一句话，此时倒像是个局外人了，他笑地站在一旁，看着无止和成空上人反目，竟像是不关他的事一样。

“无止……恐怕并非完全自愿，甚至没有和大自在教勾结。”章师开。

九山宗众人也在观察着场中混的局势，如今也算看明白了。

“是，幽冥仙不知从哪里知了清静竹对雷音寺的重要，刻意让成空上人消耗这清静竹，让无止不得不手……”

郑法赞同。

章师，补充：

“他不需要和无止勾结，他只要两件事——清静竹已经快要不行了，无止再不手，成空上人说不定能把这灵耗尽。”

“另一方面，他又在成空上人面前了无止心怀异志，无止今日不手，若成空上人有了戒备，便再没有手的机会了。”

郑法看着那幽冥仙，此人现之后，甚至都没手，却近乎达到了他的目的。

成空上人如今受了伤不说，五宗貌合神离的联盟，却也可以说破碎了。

甚至……

“当年他给清静竹手脚的时候，是不是就想过了今日？”

郑法的话，让九山界众人一时沉默。

若是如此，此人就太可怕了些。

场中，成空上人和无止却再度斗了起来。

成空上人终于拿了自己的本命法宝，这是一支拂尘。

他轻轻挥舞一拂尘，舞一阵清风，这清风像是来自天，温柔又弱，却生生将那从天而降的金刚杵得倒飞了回去。

挡住了那金刚杵还不够，他的庆云一颤，散符文落他的，似乎在滋养他的神。

“太上法果真不凡，小僧佩服。”

无止真心实意地说。

“你这龙象法相，也是威力无穷。”

成空上人此时已经收敛了怒意，也开。

“旁人看不上这龙象罗汉法相，觉得此法相空有蛮力，不大妙。”

“可小僧我愚钝，学不来什么妙的法门，化神之后只得日日揣这法相……”

郑法看着他后那尊佛陀，也在暗暗总结自己看到的几化神。

太上的化神之象是神，似乎偏向元神。

大自在教，是法，看起来竟像是血之躯。

这雷音寺的法相，又和两不同，法相似乎偏向于神，但又多了一分凝实之。

他思考的时候，成空上人却说话了，他看着无止，神中不知是敬佩还是讥讽。

“你何必如此过谦？”

“雷音寺无止，天生佛。化神三千年，凝结龙象罗汉法相。”

“万年，凝结菩萨相。”

“三万年，成就雷音寺万古以来第一尊龙象佛。”

他越说，无止的脸却又越谦卑。

“罗汉也好，佛也好，不过梦幻泡影，有何值得骄傲之？”他摇着说，“世间之真实，唯有……”

“无量力！”

说罢，他后的佛陀怒目圆睁，金刚杵又大三倍，朝成空上人砸去。

这一，风停云静，万籁俱寂，天地之间，只剩一擎天金刚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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