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脸上都有些难。

通明上人也明白这里面的棘手——他们攻打陈郡，自然是想阻拦大自在祖降世。

大自在祖降世，靠的是血煞大阵。

但如今问题是，血煞大阵布阵的要求好像很低——这就导致了，这些人不仅要对付门化神，还得看住那些修为不的弟。

这就太被动了。

殿中安静了一会，成空上人忽然朝通明上人：“百仙盟当力。”

“……是！”

通明上人低着脑袋，不敢反驳。

纵使他知这一声是会送掉不少百仙盟弟的命。

“你也莫要觉得不公平，我来的时候，拜访了不少门派……他们，有一个算一个，必得人……”

成空上人，语气中满是冷漠。

其他四宗之人脸上都是理所当然，哪有他们打生打死，这些附近的门派坐享其成的？

玄微五宗又不是开善堂的！

倒是通明上人犹豫了片刻，轻声：“那九山宗呢？”

“……一同去信。”

燕无双站在谢晴雪后，忍不住嘴动了动，却不敢说话。

其余三人都是面不变，只是有些疑惑，显然是不知通明上人为何要刻意提九山宗，更不知为何方才还有些冷漠的成空上人，罕见的有纠结。

商量好了方案，燕无双随着谢晴雪走回两人的院，此时他才忍不住愤愤开：

“师，那通明为何要故意说九山宗？”

“他不提，成空就会忘了么？”谢晴雪似乎是知他在想什么，瞟了他一，又，“他忘了，我也不会忘。”

“嗯？”

“要这些门派力，一来自然是我们人手不够，第二，其实是控制住他们，让他们找到自己的位置。”

燕无双不是笨人，此时脸上也有些恍然。

“你记住，无论你怎么看好郑法，怎么看重九山宗……但，立场比天赋重要，师尊气你，也是因为如此。”

谢晴雪的话让燕无双双闭。

“更何况，他还能算个化神，若是我等和大自在教相争，他渔翁得利了，才是笑话。”

“你不是笨人，但将门之事往外说，便是忌讳——须得记住，你是天河派的人，是天河祖师的传人……不是九山宗的人。”

燕无双心中暗暗嘀咕，天河派的人，和天河祖师的传人，那能是一人么？

见他这表，谢晴雪还以为他明白了，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了一：“成空和通明，对郑法应该是并无恶意，反而是一拉拢……”

燕无双：“为了确定他是不是自己人。”

“是，所以这两人，郑法不必担心。”

燕无双脸也放松了来。

“但那雷音寺来的和尚就不同了。”

“嗯？”

燕无双瞪大了睛，他想起方才那个年轻僧人的模样，满慈悲，语言悲悯，这五人之中，他对其印象最好。

“他知九山宗。”

燕无双听师如此说，心中并无怀疑，师这人有时候像是能看透人心一样。

“知？”

“通明提起九山宗的时候，其他两人是真不知，只有那和尚，是装不知。”

燕无双缓缓睁大睛，他当然知师的意思，虽然说那和尚有恶意有过了，但这伪装，自然有其缘故。

“师？”

燕无双不明白，师为何告诉自己。

毕竟自己肯定会找机会将这事告知郑法的……

“我看那成空上人，像是很张这郑法的样……”

谢晴雪一笑，脸上的表，闪动着些不怀好意。

“……”

“你的光我信不过，太上的光，向来不错。”

“……”

“那和尚装模作样，看着烦。”

“……”

……

郑法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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