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法看向章师的神，竟也有些怀念：

……她还是这么喜刷题。

他心中还有疚，他来九山宗也有几年了，刚来的时候月月都会上供些难题，后来却越来越忙，竟疏忽了……

不。

郑法忽然想了起来，不是他疏忽，是许久之前，章师忽然说她不喜了。

现在看来，她并没有不喜。

章师本来是沉迷解题，似乎是受到了郑法的目光，抬看向他。

见郑法神复杂，章师竟像是一就懂了他在想什么，歪了歪脑袋，像是在想怎么说。

“你很忙。”

“……”

郑法知她是在解释为什么骗自己说不喜。

他也懂，两人份一直在转变，自然不会一直维持之前的模式。

“我确实也不是那么喜这个了……”

章师又指了指通鉴，说的恐怕是通鉴里面的数学题。

见他似乎不信，章师又：

“我这是无聊时的消遣……”

她顿了顿，又说：

“你来了之后，我没那么无聊了。”

郑法看着一脸认真的章师，忽然觉得，纵使自家的造化玉牒离传说中的至宝还差了几个洪荒那么远……但此刻，却又好像变得很值得。

……

“我也不知，这样的简化，值得不值得。”

乐土岛上，轩华夫人朝着郑法说。

她说这话的时候，正望着一颗圆的金丹，脸上满是不确定。

这金丹浮在空中，离地面数十米，金灿灿的，宛如一个小太，照亮了乐土岛迷蒙的夜。

郑法也望着这颗简化神霄金丹，或者说……是九山界第一座反应堆。

金丹中的反应，分为聚变，裂变和混合。

其中的最后一步混合，照郑法看来，就是将生成的粒和五行灵气相合。

简化金丹，便是只有聚变与裂变的反应堆，纯粹是作为能源使用的。

“辛苦轩华夫人你了。”

郑法的谢真的很诚心——造化玉牒也好，简化金丹也好，轩华夫人都是居功至伟。

“这个没难度。”轩华夫人摆摆手，看起来并不在意这简化金丹的样，她又提起值得不值得的话题，“只是……这东西毕竟也了不少资源，都给乐土岛凡人用？”

这质疑，不止是轩华夫人有，那些制造简化金丹的弟们也有，甚至九山宗每个弟都有。

郑法示意她看向远方。

简化金丹的所在，正是乐土岛的最中央。

从轩华夫人的角度看去，乐土岛似乎变成了一朵烟——从乐土岛的最中心到边缘，一座座路灯，一圈又一圈地次第亮起，照亮了岛上的村庄。

作为元婴真人，轩华夫人甚至能听到那些村庄中传来的赞叹和呼。

她抿了抿嘴，似乎是明白了郑法的意思，脸上却依然有着不以为意。

郑法也明白，轩华夫人和自己的格不同，凡人如何，几乎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

他也不求人人都和他想的一样。

郑法朝轩华夫人招招手，两人一前一后，朝着郑法家中走去。

走着走着，郑法忽然说起了一件事：

“我刚门的时候，遇上了一位姓庄的师兄。”

轩华夫人脸泛起疑惑，但还是静静听着。

“他当年……问过我一个问题。”

那时候，郑法刚刚九山宗，第一次去论符阁上课——然后就被庄师兄给区别对待了。

时过境迁，他其实早已不在意这事。

但庄师兄的问题，他一直记得。

“他问我，灵气充裕的时候，大多数凡人无法修炼，享受不到灵气赋予的力量和便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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