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问题是……

“这有什么用？”

元老问。

郑法还未说话，轩华夫人忽然开了：

“这是灵材的本质，不……是炼的本质！”她睛像是在放光。

她作为炼宗师，一就懂得了这五行周期律的作用。

“从前我们对灵材的认识……从来没有这么清晰过，从本不知有多少灵材，到只有几百基础灵素。”

“我们可以图索骥，寻找之前没见过的灵材！”

“我们甚至可以自己去生产一些灵材……”

“从今天开始，灵材……从只能从玄微界中探寻，变成了我们自己能制作了！”

郑法轻轻，轩华夫人说得一没错：

只有认识到了灵素本质，制作模拟灵材才有了可能。

在他看来，五行周期律最直观的好其实在于周期。

元素周期表中，同族元素的质有相似之。

那合理猜测，五行周期律中，每一行的元素都应该有相似的质。

这，就郑法用丹田中的灵气粒模拟蕴灵玉铺平了路。

“你的意思是，只要探明蕴灵玉中蕴着哪灵素，再通过同族灵素的模拟，来制作自己的本命法宝？”

郑法颔首：“同族元素，也许还要五行符的数量还有粒数都相等……”

能不能模拟，郑法自然不知。

但这很好验证——缺的，只是明悟五行周期律本而已，只有明白了这个，才有制造灵材的思路。

轩华夫人轻轻，忽然又叹：

“啧，谢晴雪跟你一个时代……”她看郑法的神都有奇怪：“真倒霉。”

……

燕无双觉得自己是真倒霉。

“大师！你别那么急嘛！”

燕无双浑被一条红绫包裹，在空中风筝似的急速飞行。

他看着前方的影，无奈大喊。

前方，红绫的主人一黑衣，也不回，似乎不想理他。

燕无双无语凝噎。

他看了看大师，那是一足足有七八个他肩膀宽的老虎，这虎浑雪白，竟没有一丝杂的发，女坐在白虎上，像是坐着一片柔宽阔的白云，看起来极为舒服。

燕无双不由委屈又羡慕。

他也想坐啊！

可是这白虎跟脚贵，据说，真有这四象之灵白虎的血脉——很纯的那。

更重要的是，它还是个元婴！

本不愿意燕无双坐在它背上！

想到这里，燕无双的语气就满怀怨气，那白虎像是受到了这怨念，回瞟了他一，神中满是是揶揄。

“……师，你能把我放开么？”

燕无双跟虫似的动了动，又。

他大师谢晴雪终于开了，只是语气似乎有些嫌弃：

“我不绑着你，你又准备跑了？”

“……我跑哪去？”

“跑九山界去。”

燕无双讪讪说：“……我只是为了去九山界打探大自在教的报。”

“打探报？传递报还差不多吧？”

谢晴雪一声冷笑。

“吃里扒外，将门的报往外人手中送，你若不是师尊的儿，你早就被门惩了！”

“……我这不是什么机密消息都没么？”

燕无双嘀咕。

“那是你爹防着你！”

“我是他儿……有什么好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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