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声呼，床铺，看表恨不得从窗到郑法的怀里——也就是母亲在一旁看着。

郑法摸了摸她的脑袋，心中暗笑：方才还像大了，现在倒又像个小孩。

郑珊在他手心拱了拱，又抬：“哥，符法课的老师夸我天赋好！”

说完，她又颠颠地跑回房间，从里面拿了一张清尘符来。

“这是你画的？”

“嗯嗯！”郑珊，又：“画了两张，给娘用了一张，还有一张给你回去用！”

很大方的样。

清尘符的作用，大概就是利用静电收各的灰尘，在九山界如今算是很常见的门灵符。

郑法看了看，确实画得不错。

郑法收这灵符，朝郑珊问：“我想让你跟就萧仙修行，你愿意么？”

“萧？”郑珊一愣，似乎没考虑过这个选择，她疑惑：“是要我拜萧为师么？”

“也不一定，就是让她带着你九山界。”

这是郑法能想到的最好的路了——萧玉樱的师尊实力应该很，不然当年燕无双也不会吃个大亏。

说不定有阻拦大自在祖的办法。

另一方面来说，萧玉樱那师尊还独立于玄微五宗之外，相比起来还是安全些。

更何况，他自认为和萧玉樱的关系还不错，将小妹托付给她，也算放心。

“九山界？”郑珊更疑惑了，“为什么要九山界？”

郑法看着她，心中明白——虽然这个年纪放在现代还算是小孩。

但在玄微界，却早就成熟了，有些事，也不用瞒着她。

“若是留在九山界，恐怕会有大难。”郑法低声，这话，小妹能听，但母亲却不能听……她毕竟没修行，听了只能着急。

“大难？”果然，郑珊瞪大了睛，却也低声。

“嗯。”

“我留来，会死么？”

郑珊直接问。

果然，小妹是见了很多生死的人了……

“嗯。”

“那哥你走么？”

“不走，人家就是冲我来的。”

郑法摇。

既然说了，很多事，他也不想隐瞒。

说到底，日后若是小妹要独自生活，也不该瞒着她。

“那我不想拜萧为师！”

郑珊直接拒绝。

郑法不意外，只是轻轻摸着她的脑袋，开：“拜师又不是一定让你离开，说不定没事呢？”

他这也就是在最后的准备。

“娘说，爹过世的时候，哥哥你当时也快死了。”郑珊却忽然说起另一件事。

“嗯？”

“娘还说，如果你死了，那她也就死了。”

“我也会死的。”

郑法默然。

就听郑珊又嘀咕：“要拜师，我就拜韩爷爷为师！”

郑法眨了眨睛。

不知她为何会这么想。

“韩爷爷跟我说过，说天河派很厉害的！我拜了韩爷爷为师……那天河派是不是就能帮你了？”

郑珊这番话的意思，竟然想着怎么把自己卖一个好价钱，好帮上自己？

听到小妹这话，郑法心中不由暗笑，小妹还是天真了些——她以为有残剑仙当师父，天河派就会真把九山宗当自己人么？

嗯，就残剑仙的那些事，大概率是被天河派一锅端。

……

既然小妹也不愿意，郑法也不求，起码现在说这些还有早……说到底，祖临尘还有些日，起码据成空上人的传信，他毁了两杆血煞旗，对方想要修复重炼，还要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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