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化神？哦，你说通明吧？”

？

你不带通明上人来，是为了背后蛐蛐他？

成空上人竟答非所问：“你是想问化神之后的路吧。”

“……嗯。”

“其实我也很难跟伱说清楚，”成空上人竟是极耐心，又解释：“化神之后，路再无定数。”

“……”郑法瞪大了睛。

“太上，各大门，甚至……天河派，在这条路上的选择都是不同的。比如，我太上化神的一个境界便是神，但天河派他们一個境界叫合，至于门，则又是另一条路，走的是法一脉。”

他说的糊，郑法也听得迷糊，但也听明白了——这恐怕便是几个纪元以来不同法门的区别。

甚至天河派，竟然也与太上不同？

成空上人又：“通明未我太上，自然得不到真传。”

他只说通明上人未得真传，不说他和通明上人的弱，但谁都能明白——他恐怕远远胜过通明上人。

“但我这样，在太上也不过是个真传……我太上底蕴，远远超乎世人想象。”

“那……”郑法不由疑惑，“为何玄微没有多少太上弟？”

“因为我们不在玄微。”

“……天世界？”郑法恍然。

成空上人笑着说：“我太上，可不止一株天地灵。”

“……”

郑法明白了成空上人的潜台词，他们不仅有天世界，还有除了清静竹之外的天地灵……若是世界能随着天地灵成的话，过了这么多年，他们所居的天，恐怕比九山界要广大许多。

“那这玄微界？也是个天世界？”

郑法又问。

“不，天世界的特便是规则特殊，或者说，不全。”

“玄微界……极为特殊。”

郑法疑惑地看向成空上人，就见成空上人闭着嘴，竟是一句话都不想多说的样。

想起他方才近乎知无不言的样，郑法就明白，玄微界……真的很特殊。

……

成空上人换了个话题：“你不要听我说太上有另外的天地灵，就以为这玩意好寻。”

“我不是跟你讲过，我所知的天地灵，也不过十来？”

“玄微界中……恐怕一个纪元，都没有过天地灵现了。”

郑法听着也明白，成空上人是在说，若不加太上，想找个天地灵很难。

“连清静竹这跟脚低一等的，就并非化神所能拥有的。”

“更不用说，传说中底最的建木，黄中李，扶桑木……”

郑法宛如不经意地问：“这扶桑木，我似乎听过……”

“扶桑木极为不凡，传闻中，这灵属至，又有草木生发之能……在所有天地灵中，也是第一等的。”

“我这清静竹，若是碰上了扶桑木，本就算不得什么……”

“传闻中，扶桑木曾在几个纪元前世过，被一位大神通者所得，那位大神通者靠着扶桑木，纵横玄微，几乎是当世至……”

成空上人叹，嘴里对扶桑木不无推崇，竟还有嫌弃自家清静竹的意思。

显然是对扶桑木非常向往。

甚至说到兴上，还颇有些溢之词。

当然，也不排除他为了诱惑郑法，刻意将天地灵说得更厉害些。

两人说着说着，章师却来了。

成空上人一见章师，就止住了话，转对郑法说：“你且考虑一日。”

章师目送着他远走，好奇地对郑法问：“方才，你们在讲扶桑木？”

“嗯？”

“他好像很称扶桑木？你们怎么说起这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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