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杀的？”

郑法又问。

“不知，糟糟的，查不清楚，就知是他是死在陈郡，那地方现在都是大自在教的人。”

郑法，记了这个地方。

“以前我以为自己什么都行，什么都可以……”七少爷又说：“可当了家主我才知，这么难。”

“跟着我娘来青木宗的，赵家人有四百多，仆有千多人。”

“如今，路上死的散的，这些日被大自在教掳走杀死的……有四百多人。”

郑法没说话，也知七少爷不需要他说话。

“要不是你……我可能连这些人都保不住。”

……七少爷这人，心里跟明镜似的。

“小时候，觉得先生考较，天塌了似的，”七少爷像是有好多话想说，说得前言不搭后语，“可现在天真的塌了，要我来撑了，就知小时候真好……”

“那时候，还有你，还有原……”

说到这里，他不说话了，只是低着。

良久之后，七少爷抬，看向郑法，了鼻，红着，指着那快吃完的雷椒说：

“这东西不好……”

“太辣！”

……

送走七少爷，郑法回了自己房间。

他拿一个储袋，袋中有一个信封，信封打开，是原走之前给他留的信。

他摸着信纸，心中不由想起了那个站在赵府门，背着书箱，朝他咧嘴笑的影。

原在信纸上写的最后两句，郑法不用看，也知是什么——

“所以我想去书院，想继续考学，想去个小吏，看看我有什么能为这世的地方。”

“若是你真成了仙门的大人，还没能改变这世什么，那日后真见了你我可要笑你了。”

他将信看了又看，读了又读，直到天明。

……

第二日是九山宗的门考试。

不单单是通明上人，连不少参加百仙法会的弟，也跑了过来。

“早上考文法与数算，午考武学和灵？”

通明上人朝郑法问，看得来，他是真的好奇——其实郑法不知的是，通明上人心中的疑惑实在有多，他想明白钱起为何有变化。

他到这里，也是想看看郑法到底在什么，又是怎么招收弟的。

“那总共参加考试的有多少人？”

“四万人，不到五万人。”

乐土岛这次参加考试的人有老有少，小的大概比郑珊还小三岁，大的已经十五六岁了——因着第一次，其实积累了许多超龄的考生，况特殊，所以考生相对多很多。

考生人数多，一个考放不，郑法就在乐土岛上设置了十几个考。

郑法站在小妹的考外面。

通明上人他们也是在此。

“那标准是什么？”

“算总分，其中灵和数算占大，武和文法占小。”

郑法解释。

无论他怎么重视知识，灵这玩意，也是避不开的。

数算是所有科学的基础，自然也重要。

武和文法……其实只能算是附加分，郑法考这两个，主要是给九山界凡俗准备老师所用。

通明上人用自己的法理解了——这数算，就是相当于他们登仙会的丹符阵这杂项？

只是不知郑法为何如此重视数算。

对比现代，这法算不上公平，但对比玄微界，又给了在科研上有能力的人一条路。

另一条缺是，善功系不限制九山宗外：

也就是说，没能九山宗，也能积累善功，积累资源甚至功法，用以自学或者培养后辈——只是无法去大学岛上上课，或者参与实验而已。

全民修仙……如今不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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