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鼎中的灵火渐渐熄灭，郑法中的银芒也随之慢慢褪去。

一枚蓝湛湛，圆的外丹从那鼎中飞，落轩华夫人手中。

她嘴角笑，似有些自得，将新练成的《瀚海外丹》递给了郑法。

郑法用手接过这外丹。

这瀚海外丹最外层，包裹着一层所谓的丹煞，这便是天罡地煞之气。

层是一团耀刺目的蓝白，那光芒穿过密密的丹煞，朝外一细密的光，照耀四方。

再里面，就看不清楚了。

看完轩华上人炼制外丹的过程，郑法确认了一些事，又改变了许多对外丹的想法。

确认的是，他和程运对外丹炼制的想法大致正确。

但……之前他对金丹的猜测却有错了一。

他之前一直觉得，金丹本的反应是很剧烈的。

但从这形成的瀚海外丹来看，这反应其实非常平稳。

天罡地煞之气消耗的极慢，而外丹中本该爆发的大量能量，竟然被束缚在其中，几乎没有。

这控制能力，远远超过了他之前的预料。

一旁，庞师叔看了这瀚海外丹，惊叹：“夫人好的技艺，这外丹威力几乎能比得上中品金丹了。”

轩华上人笑了笑，似乎自傲。

这本领确实不凡……一般的外丹只能对标品金丹，甚至最劣质的金丹。

而这位轩华夫人一手，便胜过寻常外丹。

这，郑法也不心疼那三倍的价格了……

说实话，他还有愧疚……这买卖竟有些超所值的意思。

……

“外丹练完，我也该走了。”

似乎是真不想再和九山宗打，轩华夫人开。

郑法想了想，忽然又：“夫人，我还有件事，想向你请教……”

一听请教二字，轩华夫人脸都黑了。

她看了郑法半天，了一气，然后又看向萧玉樱，沉默许久才开：“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

郑法拿了一枚玉筒，递了过去。

玉筒中，是他和程运针对《瀚海外丹》的一些优化。

其中简化了不少炼制的法诀。

给轩华夫人看，主要是因为此人确实有着实力，又签过了保密合同，郑法想让她看看这思路是否正确。

轩华夫人接过玉筒，神魂沉其中，开始读起来。

渐渐地，她脸上的表开始变化不定，极为复杂：

先是迷惑。

再是费解。

到恍然大悟。

最后竟有些惊叹服膺。

她抬起睛，朝着郑法看了半天，张了张嘴，忽然问：“这是……谁想来的法门？”

她自己都没察觉到，这话的语气中竟有些敬畏。

“我九山宗自己琢磨着改良的。”

轩华夫人沉默了，她似乎依旧疑惑，但却又不知如何质疑。

“敢问夫人，这法门，你可看得什么问题么？”

郑法问。

轩华夫人思量了一阵，老实：“光看，我是看不什么问题的。”

郑法，对这个回答也算满意。

至少理论行得通。

至于真能不能成，继续试去就好，至少他和那些弟，都在轩华夫人上蹭到了不少知识……

“多谢夫人解惑。”

他遵守着最后一次的承诺，没有再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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