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不过是个演员——照剧本事而已。

掌门摇了摇：“若不是黄师妹说这小家伙没有……”

他顿住了，沉默了半晌才：“所以，你说雷法是什么？”

其他弟也看向郑法，方才的一幕，可以说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如今掌门的疑惑，正是他们心最渴望知的事。

郑法想了想，手指在面前划了两，面前现了一个光幕。

“师尊，我以为，雷法——其实分为两面，一个是雷，一个是法。”

光幕中现了“雷”与“法”两个字。

“雷，是一现象。”

说着，那光幕中的雷字上起了涟漪，化作一一闪电。

郑法继续：

“法，是一工。”

说完，那光幕上的雷与法两个字，变成了现象与工两个词。

这两句话一说，章师脸微动，似有所悟。

但其余的人却都懵懵懂懂，似乎不能理解。

但他们却又有一觉——郑法所言，似乎是玄微界前所未有的一定义。

郑法顿了顿。

就看到自家师尊脸上浮现一丝焦急。

“继续说！”

一旁的庞师叔和黄师叔瞟了他一——

不是，你之前不还觉得你徒弟倒反天罡来着？

现在听得这么起劲？

……

郑法见他们疑惑，却并不急着解答，又问：

“那谁能说说，如今的各雷法，来自于哪里？”

周乾远又抢答：“先人传承！”

郑法：“这话不错，那先人是怎么创造这雷法的呢？”

众人面面相觑，话到了嘴边，却又不知怎么说是好。

还是掌门开：“观天之，执天之行。”

郑法双手一拍，赞：“天之，不就是现象？天之行，不就是方法？”

众人听了这话，都觉得理解了一，但却又觉得中间缺了什么，纷纷陷了沉思。

郑法笑了笑，在那光幕上一。

那现象和工之间，忽然多了一个词——“知识”。

众人都不是傻，一就明白了郑法的意思，脸上都有些恍悟之。

就见光幕上的字又开始了变化。

最后凝结成三句话——

“观察现象，总结知识。”

“利用知识，创造法门。”

“知识，就是力量。”

……

“知识，就是力量？”掌门喃喃自语，只觉得这句话极为浅显，但却又仿佛说尽了仙法的本质。

可是庞师叔却皱起了眉，开：“师侄，你说知识就是力量，那这知识，依赖于每个人的观察，来源于每个人各自的领悟，那岂不是说，这知识对每个人都不同？”

他话说到这里，竟是忍不住看了章师一。

似乎是想起了之前两脉之间的争锋。

郑法：“这便是过往仙法的不足之——他们缺乏实验。”

“实验？”

“不是每一领悟，都可以叫知识。”郑法想了想，继续：“未经实验证实的理论，只能是猜想。”

章师死死地盯着郑法，似乎是知他如今说到了自己理论的本质。

“最简单的实证，便是先人创造法术的过程——他们观察空气中的符图，用灵力模拟符图的轨迹，然后产生法术效果。”

“这……便是一最基础的实验证明。”

这话一说，大家都明白了些。

“那此说来，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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