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法明白她的意思，那金钟一看就是好宝贝，若是真要跑，带着那玩意不好么？

“这个，我倒是不了解。”章师想了想，“我觉得，那金钟恐怕不是不想带走，而是带不走。”

郑法，觉得这个猜想很是靠谱。

……

一连走了几个“岛屿”，他们都是一无所获，这让元师脸上都显了些无聊的神。

最后一岛屿最大。

这是一恢弘又破败的殿群，大约有千来间殿的样，但没有一间殿是完好的……

到都是倒塌的墙，砸在地上的玉，破碎成一块块的瓦砾。

“这里大概就是天主人的居所了。”章师，“恐怕也是大战发生的地方。”

三人朝着殿行去。

大分殿都是空落落的，没有什么东西留存。

也有些殿中有几样法宝——只是经过时间的侵蚀，没有主人的温养，大分已经变得黯淡无光，本没留什么威能。

经过方才一番游览，他们早有心理准备，此时倒也不失望，只是径直往里走。

终于，他们来到最的一殿。

此的殿原是最大的那个，但也受损最严重，甚至只留了地基。

几人在其中行走，忽然，元师指着一院墙角落喊：“那里是什么？”

郑法抬看去，那院墙竟还有一人多，上面有些东西在闪闪发亮。

几人走到近前，才看到上面是两列青的字迹，不知是用什么写在这墙上，这许多年不仅没有消退，还发着暗淡的光芒。

郑法看了两，才确定——他不认识这字。

或者说，只能似是而非地认识。

“章师？”

“这大概是上上个纪元之前的一字，我在典籍里见过。”章师皱眉，“我看看……”

她中缓缓念：

“众生皆蒙昧，不足为凭依。神作嫁衣，天尊已非己。”

“今九幽……”

章师的语气轻轻一顿，和郑法对视了一。

九幽……

“今九幽为玄微开大，诸神阻，我自杀之。”

两列字，让郑法和章师都陷了沉默。

便是一旁一向懵懂的元师，此刻也结结地问：“这个九幽，是那个九幽祖的意思么？”

“恐怕是……”

不是说别人不能叫九幽。

而是此界天尊本应实力不凡，玄微界历史上能够杀了他的九幽又有几人？

最可能的，反而是如今的九幽祖。

“那……九幽祖……为众生开大？那咱们不是没活了？”

元师语气中饱着茫然。

郑法也有无言——之前他就知，祖本可能并不是他早年想象的那样，是旧法的代言人。

如今在这里得到了证实。

甚至……这位九幽祖的初心和他，和天河尊者何其相似？

可如今呢？

郑法望着苍穹，此时他在想着一件事——这些祖，到底是屠龙少年变成了恶龙。还是少年已经死了，活着的就是恶龙？

又或者，祖们真的走了另一条路？

第148章 师阶，化神凭依

雷池坊市，郑法小院中。

灵材摆得满屋都是，郁郁葱葱，郑法修炼用的静室都被装成了一间房。

郑法坐在塌上，看着这些灵材，心中却还在想两位师。

这两位师回来之后，只是嘱咐他好好修炼，便自顾自的离去——纵是最好吃的元师，也未看这些灵材一。

哦，也可能是不敢看，看了怕走不动。

他摇了摇，不再多想，手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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