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了什么？”

“这半年以来，这虹山娘娘显了两次灵……”

“……”

“但这两次显灵，其实就是你们来了这虹山开始的。”

郑法不由摇。

还是那句话——养老院的动静，虽然并未张扬，但也并未刻意隐瞒。

若是旁人，仅仅凭着这两个证据，恐怕也不能确定，甚至还会有别的猜想。

但汤慕这四求神拜佛的痴人……

还真就一猜一个准。

见他和白老不说话的样。

汤慕说：“仙！我是诚心求的！”

“那些仪，就是我的见面礼！”

他指着养老院门说。

“我还能给养老院拉来些合作！”

“合作？”白老好奇了，“什么合作？”

“我和国外的一些医院也有些关系……给养老院挂几个牌是不成问题的！”

郑法有明白了。

大概就是给养老院搞几张国外知名医院的虎，引一些顾客。

“我还能给养老院介绍一些客！”看郑法脸上没啥表，汤慕又说，“人不傻，但钱多的那。”

“……”

说实话，郑法能看汤慕的努力和诚意。

但心中也越来越疑惑。

“汤教授……你在国外是实验理的？”

“额，准确地说，我是搞天文学的。”

“那你……”

郑法都不知如何形容这人的言行。

汤慕眨了眨睛，似乎也没明白郑法想说什么。

倒是一旁的白老像是真明白郑法的意思。

“这小，嫌弃你没啥学者气。”

汤慕看了看自己的啤酒肚，茫然：“我不把自己当学者啊……”

“……”

“我搞研究只是因为我擅，这是我谋生的手段，又不是因为我喜……”

郑法咧了咧嘴：“可咱们……是个研究型养老院。”

“养老院……”汤慕怔住了，“还研究型？”他似乎很难理解这两个词能放在一起。

郑法朝他。

他又看向白老，白老也朝他。

汤慕张了张嘴：“我还以为……你们开养老院是想赚钱的……”

这想法倒是正常——

搞个养老院是为了研究仙法的想法才不大正常。

若是郑法一心想赚钱，这人送来的这些仪也好，人脉也好，其实也都还有用。

不能说不用心。

唯独……

“你送这些东西，不如拿两篇自己的论文来好。”

一旁的白老叹。

汤慕也有郁闷：“我哪能知，仙招人能和招博士一个路数！”

“……”

论文倒是好说。

汤慕不说著作等吧，在学术界也绝非无名之辈。

郑法虽然对他的研究课题并不了解，但从期刊档次，影响因，引用数来说，这人的终教授大概不是靠着神秘的东方力量来的。

郑法和白老四人在后院商量。

汤慕在养老院主楼里面等着。

“你们怎么看？”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