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师叔只觉辣睛，转看着自家徒弟。

章师面如常，似乎是没听师尊的嫌弃，反问：“怎么胡闹了？”

黄师叔撇了撇嘴，指着棺中尸骨，嫌弃：“这骨上半灵气都没有，若非如此，还得到你们去捡？”

元师在一旁。

这尸骨来历不凡，那些寻宝的修士恐怕也拿着琢磨过，恐怕有不少人也想着捡个漏。

若不是看不半价值，也不会落郑法手中。

郑法也听到了黄师叔的话，心中倒是不以为意——

玄微界中能够理解他的想法之人，如今可能就只有章师一人。

或者说，章师甚至可能也心中有些怀疑，但却能给他足够的信任，任他放手施为。

黄师叔不同。

即使是在九山宗三位元婴中，她也是和郑法相最少的那个。

他能够受到——黄师叔对自己没有太多，倒不是讨厌，而是这师叔并不多在乎自己。

甚至郑法有觉，整个九山宗，黄师叔在乎的，可能就章师一人而已。

对自己异于常人的作为有些疑惑，实属寻常。

郑法将从秘境中取来的泥土摆好，又转拿一个白瓷盘，朝着那棺椁中的尸骨轻声：“前辈，得罪了！”

说完，他丹田中一霜刃符飞，在那白骨的指上切了一层极薄的骨片，落他手中的瓷盘中。

“这是在嘛？”

黄师叔问，章师看着郑法的动作，也不由摇，显然也没看明白。

郑法并未回答两人的疑问，而是目中银芒亮起，看向骨片。

在《虚灵》的视角，骨片被放大了许多倍。

这骨片上早已经没有一灵气，从而失去了大的威能，甚至挡不住小小的霜刃符，也因为如此，旁人才只觉得它已成为寻常之。

但在郑法看来，这骨片极不寻常——照他对如今仙法的理解，或者照章师的说法，从化神开始，就会成为养分，对修士而言不再重要。

也就是说，大概率化神之上的修士，都是没有真正的的。

但这白骨却存在了数十万年，甚至数十万年之后还能有一击之力。

在郑法想来恐怕就是天河新法的作用。

放大的骨片并无什么特殊的地方。

这白骨切片中在《虚灵》的放大视角中，就是普通人骨的样——大量的骨间质，零星的骨细胞，大概是因为这人已经死亡，所以细胞结构也停止了活动。

可这普通，就极不正常了！

别的不说，普通人能够活这么多年么？

普通人能够一剑死五个元婴么？

想到这里，郑法中银芒又亮了三分，朝着那骨切片而去。

还真被他找到了一不同！

每一个骨细胞之中，似乎都有一空缺，像是原本有些什么东西在这里。

他不由想起了自己细胞中那看起来像是灵符一样的细胞结构。

这人也有特殊？

“郑师弟，发现什么了？”

章师见他抬，不由问。

郑法摇摇：“暂时还无定论。”

他拿纸笔，在纸上画了那几个骨细胞的结构图，特别细致地描绘了那空缺之后，才朝着一旁的泥土走去。

泥土中的成分就复杂很多。

除了泥土本。

还有那些法宝和人的碎粒。

“章师……”郑法望着章师，话都不用说，章师就已经：“要我怎么？”

“任何不同的碎粒，咱们都要记录来它的形状，分好类。”

郑法说着自己的想法。

章师，也运起《虚灵》，与郑法一同开始记录。

一旁。

黄师叔和元师对视了一，都不由摇，竟是有些心意相通的模样，都走了院。

“师叔，你看懂他们在什么了么？”

“什么？”黄师叔轻轻叹气，“人家小侣间的趣，旁人看不懂不是正常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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