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师眨了眨睛，忽然明白了过来，又晃了晃手中的乌鸦。

这金乌倒是有些修为，但也不过是筑基期。

再想想这所谓的至跟脚……里面明显有问题。

“我……”

“你若真是妖族至血脉，为何无人护着你？让你到跑？”

“……”

这乌鸦悄悄地低了脑袋。

郑法又看了看他的，就两只。

“我听说，金乌都是三足……”他摸着总结，“你怕不是个残废金乌？”

“……你才是残废！”这鸟攻击让这金乌受不了了：“我是纯正的金乌血脉！只不过如今这灵气环境，本不足以支持我的血脉成！”

郑法心中讶然，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说法。

这金乌也是有些委屈的样，翅膀指了指一旁的元师：“她虽然血脉比我低，如今反倒是更好修炼些！我这金乌血脉，虽然灵智早开，但却修炼缓慢……”

“这才是所谓至跟脚久未世的原因？”

郑法有恍然。

金乌，解释：“这万年来，妖族便发现——越是大的血脉如今越难修炼，甚至这才是妖族大能想和门合作的原因。”

郑法闻言，上猜：“他们想借助祖血脉？”

“是。”金乌却说了个让郑法极为惊讶的消息：“但不是想，而是已经实现了。”

“嗯？”

“有妖族和门弟双修后，诞了能修行门功法的妖兽。”

“……”

郑法缓缓皱起了眉：“这后代有什么优势？”

“比起妖族，他们能够靠着门功法增修为，步更快。”金乌叹气：“比起门弟，他们又有妖族的血脉传承，更大些。”

郑法咧了咧嘴。

什么混血优势。

这事可真不算个好消息，特别是对九山宗来说。

祖对门弟的掌控，恐怕就藏在血脉之中，以前大自在教似乎很调血脉的纯正。

如今祖愿意让门和妖族——某程度上，甚至能视为一境界上的突破。

“其实即使没有这件事，妖族也有意和门合作。”那金乌又说：“这一个纪元以来，妖族太惨了。”

这话倒是真的。

以郑法在九山宗所闻，妖族在玄微界其实并不成气候——

虽山之中不乏大妖存在，但妖族本却宛如一盘散沙，并无一个大势力。

更不用说还有些喜拿妖族当灵兽的宗门。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更何况如今灵气衰微越传越烈，妖族自然也得寻个路。

郑法看向金乌，问：“那你为何……”

“我不想再当鸦……”

“啊？”

这金乌垂丧气的，似乎见瞒不过去又怕郑法不信任，脆将自己的来历和盘托：

“我血脉贵，实力又差，因此被挑中送去了大自在教……”

郑法不由问：“……你连化形都不能。”

“我是变不成人，但大自在教的妖女能变成鸟啊！”

“……”

“她们居然还有的手段！对鸟！”金乌话音中都带着哭腔：“我这骨都快废了！”

这金乌说的话，让院中一片沉默。

郑法心中都忍不住敬佩——这大自在教在生实验上付了太多，走得也太远了一！

“所以你逃来了？”

郑法恍然，这金乌虽然修为低，但血脉若是真这么贵的话，必然不可能单独闲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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