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这一劫若不能现祖师这样的人，该死的总要死。什么仙门门，什么九山宗天河宗，多一个狗屎元婴少一个狗屎元婴有什么分别？”残剑仙叹气。

“那章真人……”

“她比不得，祖师结婴之时，可是独创本命灵宝之法，天地为之庆，章无衣虽有心气却无那份本事。”说完这个，这老忽然说：“不过她在玄微界也算个人了，你救了那个姓庞的，误打误撞地，也算得上好于她。”

这话说得燕无双有些得意。

他想了想，又说：“那郑法也十分不凡，在九山宗和章无衣齐名，韩老，您这次手，绝对不亏！”

“郑法？他确实不凡。”

“对吧。”

“他和你很差不多。”

燕无双睁大了睛：“韩老，你这么看得起他么？”

他虽然未曾表现来。

但作为天河宗掌门之心中怎能没有几分傲气？

“我是说，你厉害，是因为你有个好爹。”韩老瞟了他一：“他厉害，是因为他有个好师。”

“韩老……您骂他就行了。”燕无双半天才说：“还带着我嘛？”

“我是骂你，他才是顺带的——人家那也是要才能的，又不是纯靠投胎。”

“那您骂他啥？”

“我以前没个好师。”

“啊？”

“我嫉妒。”看着目瞪呆的燕无双，韩老笑眯眯地说：“我也是坨老狗屎，臭得很。”

……

郑法三人，元师正好奇地问：“章师，你心劫是什么样的？”

她脸上的表与其说是关心，不如说是八卦。

说实话，郑法心中也有好奇。

他从未见过章师那表，更没有见过章师的泪。

“心劫中，我像是回到了九山宗。”章师沉默了一会说。

郑法两人都听着。

“九山宗的人都死了。”章师看向远方，像是在回忆什么：“大自在教攻山门，掌门死了，师尊死了。”

“我呢？”元师指着自己。

“死了。”

“郑师弟呢？”

章师沉默了一：“也死了。”

“所以师你哭了？”

元师恍然。

“没哭。”章师摇说。

“我努力修炼，却又怎么都没办法突破元婴。”章师轻声：“后来发现，你教我的数学好像有大用，可惜心劫中毕竟虚幻，我悟了八百年，都未能悟透。”

“……啊？”

“而且你死了，就没人给我讲数学了。”

“所以，章师你是因为修为不得寸无法报仇而哭？”元师眨眨睛，总结。

“不，是八百年了，我才敢第一次想起他死了这件事。”

“……”

元师呆了呆，忽然懊恼：“我就多余问！”

“那师你是……”

“我听到你讲课了。”章师笑：“心劫中，其实人是可以听到外界的动静的。只是心会迷惑你的觉，让人以为是自己胡思想。”

“那师怎么会听到”

“你讲的那些，它不会……它很努力了，但是真的不会，真的是胡言语……被我识破了。”

“……”

“说起来，这次成就元婴，我有一个发现。”

“嗯？”

“五行符，似乎在和什么东西相互呼应。”

“呼应？”

“对，这呼应来自于天上。”章师神也很迷惑：“虽然只有一瞬，但我受到了。”

第93章 符基

“天上？”

郑法抬看了看，金乌已然西垂，山间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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