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张了张嘴，有茫然。

“灵气……能凭空产生电？”郑法语调中有些猜测：“还是说，灵气能控制电定向动？”

郑法脑海里还有一个想法——

或者说，这就是雷法的本质？

可惜，这抖动也很快就消失了。

之后也是隔一段时间，这电表才会抖动数，每次持续的时，幅度都不一样。

本看不什么规律。

充满了偶然。

四人谈论了一阵，只能得一个非常模糊的结论——

灵气会扰电磁应，却又能凭空产生电，让他们产生了一个猜想：

灵气环境中电磁学理论失效，并非是电磁学规律不存在，而是多了灵气的作用——因此，灵气环境的电磁学理论可能是需要多考虑一个变量。

几人将桌收拾好之后，摆四张躺椅，靠在屋前的空地上，躺成一排，仰看着山中的星空。

那电计的指针似乎还在众人的脑海中摇晃，让他们一时说不话来。

良久之后，白老才叹气：

“灵气能控制电……要真是搞明白了这玩意，咱们就真成神仙了。”

郑法也不由，实验简单，但电磁力可不简单。

作为四大相互作用之一。

若真是能够灵气来控电磁力——在现代足够称为仙神了。

但郑法也知，事没有如此轻易。

如今他们连定的实验都算不上，很有很多问题。

只是这实验，也足够几人遐想的了。

“郑法啊，说起来，你说五行符是符基的质基础，其他两类符需要可能是灵气与其他质的相互作用——这相互作用，是不是也包括了这现象？”

白老忽然想起来。

“是。”郑法也想到了这个：“五行符其实本质上就是灵气，灵力能产生电，五行符合其他两类符，应该也能——甚至，我觉得这是雷法的本质。”

这也是为什么他想要这个实验的原因之一——两个符是灵气和质间的相互作用。

那他就得找这相互作用。

如今来看，起码对电，灵气是有一定的作用的。

白老想了会忽然说：“说起来，五行符是质基础，那他们是以什么结构存在的呢？”

“结构？”

郑法愣了，想起了章师元婴的那个五发带。

“环状？”

五行符本首尾相连，环状是再自然不过的想法。

“那互生又怎么解释呢？”

“镜像……”

“镜在哪？”

白老的一个个问题，让郑法懵了。

但他不得不承认，这是他未曾思的问题。

五行符的镜像怎么产生的，其实他一直很模糊。

白老转看了他一：“郑法啊，我很自豪有你这么一个学生。”

“白老师？”

“你很好，知学习，知借助实验来研究，但——学问最重要的还有一个原则。”

郑法闻言严肃了起来。

“问，不停地追问。”白老仰看着星空，像是漫不经心：“有时候，问题比努力重要，也比答案重要。”

“是。”郑法心悦诚服。

啪！

一掌声传来。

“哎呦！小田你嘛！”白老惨叫。

“对孩有话好好说！说人话！”田老师没好气地训斥传来：“显得你了！”

“这不是气氛到了这！”白老的语气有委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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