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另一方面，他也明白这事不能全靠白老。

考首日的清晨，郑法拿着一个透明的文件袋，检查完里面的准考证和文，就搭上了去实验中学的公。

“今天让你们来，就是想让你和她聊一聊。”白老说着自己的想法：“你之前说养老院招人的几个条件，我想了想，其实还有一。”

郑法的考场不在清中，而是在实验中学。

他终于明白白老为啥要让他和唐灵妩先过来见一见田老师了。

只是郑法明显能看到，公那些学生脸上的表反而更张了。

“都说数学难，照我看人心更难。”

很快，他就意识到自己好像还颇为引人注目——别的考生都有家陪同送考，就他一个人，拿着个文件袋孤一人。

“也就一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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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法听到这里，脸郑重了些。

修仙的秘密，势必不能瞒着田老师，不然就很难发挥对方的才能。

这是郑法维持养老院的基。

……

郑法回到家还在想着白老之前的话。

郑法必须有些可以考验人或者防备密的手段。

接来要凝结的四枚灵符中，肯定有一个医疗类灵符的位置——即使不碰到田老师，他也得凝结这类灵符。

但另一方面是真的无人可举荐。

这么一想，符筑基法中，剩的四枚符中，已经有两个都确定了——治疗符和幻符。

路过的车辆都不怎么鸣笛。

郑法想了想和田老师吃饭的细节，笑着：“暂时还不错。”

显得有些落寞。

让郑法思考的是白老关于人品的论述。

他举荐田老师，一方面当然是为了给田老师一个治病的机会。

“相投。”

主要就是为了让他俩看看，田老师是个什么样的人，好不好相。

郑法看着白老。

这是他心中冒的第一个选择——毕竟作为掌门的唯一弟，他对幻符还是很熟悉的。

郑法坐的公上，也都是送考的家和准备考的学生。

不说田老师这个人的价值，就说他和白老的关系，白老对他的帮助——甚至就是只看这老上个月为了送自己礼熬了几个大夜才来的三符定律。

这一天，整个城市好像都在给考让路。

这是个初中，距离清中不算远，从家里来搭公车二十分钟就能到。

“幻符。”

白老这辈见过的人不算少，学术泰斗也有许多，但人品这件事，确实说不好。

郑法理解白老的谨慎——这是对他们这个小团的负责。

这公的司机还有心——一路上车里都在放一首励志歌曲。

“最后，人品……”白老沉默了会，才缓缓开：“人品这件事，我其实觉得最难……我活了这么多年，要说谁的人品我真的信任。”

“一个团队，即使全是好人，格合不来也容易事，咱们现在就好。”白老摇摇：“要是别的人来不来，这就坏了，所以我才想让伱见她一面，你觉得怎么样？”

到了实验中学，还没有到考场的时间。

回来的路上，白老大概是不想郑法为难，没有再求他。

清中门封路了。

郑法站在实验中学的校门，和其他考生一起等待场。

“……”郑法。

但话里话外都在给田老师说。

……

“对，她人确实不错，不然我也不会有这个想法。”白老颔首：“至于专业能力，她虽然不是最级的那一批，但也带过国家级的大课题，我不大懂她的专业，应该差不了。”

从省城回来的第三天，考就开始了。

“嗯。”

这事确实是他没想到的。

郑法也愿意手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