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法只觉得手中的笔记本忽然有些发沉，他轻声说：“这老还让我不要勉来着。”

“……骗你的啊。”唐灵妩睛眯成了一条，朝他说：“这是礼。”

“啊？”

“十八岁了你！”

郑法一愣，才想起，如果以这的年龄来算，今天确实是他十八岁的生日。

无论是在现代还是在玄微界，他都没有过生日的习惯。

现代没人过，玄微界没条件。

往年的今日，除了一些件之外，再没有人记得这件事，也没人给他祝福过。

没想到——白老和唐灵妩居然能记得。

“……你们这都记得？”他看着手中的笔记本，轻轻呼了一气。

“我在老陈那里看到的。”唐灵妩笑眯眯地说：“我们也没什么能够送你的，幸好，这东西来了。”

郑法地看了唐灵妩一，又转，望了望白老居住的居民楼，抿着嘴，忽然问：“所以之前白老师说那些话，是故意的？”

“对啊！”唐灵妩笑着说：“我和他早就商量好了，要给你一个惊喜……不过，郑法，那些话也是真心的。”

郑法摇摇，难怪那老忽然说那些话。

他不是怀疑对方对自己的心，而是显然当时白老有不自然，有前言不搭后语。

现在看来，就是为了让郑法猜不到两人在什么而故意说的。

“郑法，唐灵妩，看这里！”

教室里面，忽然传来一个同学的喊声。

郑法两人抬望去，就看到闪光灯亮起，一个男生举着手机给他们两人拍了一张照片。

“你这是嘛？”

“咱们不是要考了么？”那个男生笑着说：“我想着记录一，你俩站在外面好看，我就拍了一张……喏。”

郑法朝对方的手机屏幕望去，晚霞中，他和唐灵妩并肩站着。

唐灵妩笑得不大矜持，好像是因为给了郑法一个惊喜正得意，的牙龈还没有收回去。

郑法看着自己的脸，发现他也笑着。

他从来不知，自己能笑得这般轻松甚至放肆。

“这张照片能传给我么？”他朝着那个男生问。

“当然行！”那男生挥挥手，有忐忑地问：“我想用这张照片咱们班级相册的封面，可以不……你们俩这郎妾意的样放在网上，击率都能。”

“……”

“好！”郑法还没答应呢，唐灵妩先开了。

第50章 送行（赶不来，只3k，明天继续补）

“白教授，你这三符定律很厉害呀！”

过了两天，再去白老家的时候，郑法就忍不住夸了夸白元婴。

这老，背着自己整了个大活。

“略有所得，略有所得！”

白老摆摆手，语气貌似谦虚，脸上全是嚣张。

郑法看着颇有趾气扬的白老，忽然从背包里拿了那本笔记本。

“白教授，关于三符定律的有些问题，我在笔记中没有看懂——能否向你这个创造者请教一？”

郑法满脸真诚地请教。

“你说！”白老嘴一歪，仰倒在椅上，尽显霸气。

“三符中，除了五行符以外的其他两类符——分别有多少个呢？”

“……”白老咧了咧嘴，沉默了半天：“……不确定，还需要更多的符图来研究。”

“那这些符有限么？”

“……也不确定。”

“另外两类符的作用呢？”

“……不确定。”

郑法缓缓放了手里的笔记本，目光邃，盯着白老。

白老缓缓坐直了，脸上的得意慢慢地变成了尴尬。

“这……都是算法跑来的结果。”白老说话很小声，像在委委屈屈地辩解：“这么短的时间，我也没有接过真正的灵气灵符，我能看个什么？”

郑法翻了翻笔记本，发现白老在笔记本中用的语气是猜测的居多。

白老犹豫了一会，忽然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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