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忽然想到了郑法如今的份——掌门弟，受章师信任，还是门知名的天才符师。

怎么可能看得上这三瓜两枣？

“师兄，这事……让我细细思量几日。”

李诺闻言，只觉得这是郑法的婉拒。

“那我就不打搅师弟了。”他倒也没有苦求，只是站起来黯然。

“师兄你大概误解了我的意思。”郑法开：“我是说，我个人钱不妥，但最好是由庶务阁或者符法阁钱。”

“啊？”李诺没听明白这其中的区别，但有件事他懂了：“师弟你答应借钱了？”

“借钱倒是不借，投资倒是可以。”郑法解释：“由宗门钱，你符印技术，到时候如果能赚钱咱们再说说怎么分钱。”

这话让李诺明白又不明白。

明白的是，坊市中有些店是这么的——聘请一个有技术的修士，比如一个炼丹师，然后分给对方。

但不明白的是，人家那技术是肯定能赚钱的。

至于自己这个……

“亏了怎么办呢？”他倒是不自信了，开说：“宗门会愿意么？”

“投资嘛，总是有风险的。”郑法笑：“丑话说在前面，赚了钱，肯定是宗门分绝大分，你拿的钱相比起来肯定寥寥无几。”

郑法的话完全没有打击到李诺。

“只要师弟伱能搞来让我研究符印的钱，我以后不要钱都可以！”

他激动地说，圈都有红。

……

送走了李诺两人，郑法想了想，朝着章师的小院走去。

此时他才想起来，除了上任符法阁讲师的那一日，他这几天也久没有见章师了，还有不习惯。

也不知师最近在忙什么。

到了章师家，他才知这位师啥都没忙。

哦，也不是，在忙着享受。

章师后院的小亭中。

她和元师歪歪斜斜地靠在护栏上。

小亭中的石桌上，摆着满满当当的吃的——艳滴的灵果，看起来就很的脯，腾腾的饼，还有白小陶瓷罐装的果脯。

两人一面吃着，还一面接耳，说着笑着，竟也像是凡俗间的闺聚会一样，自在又轻松。

这样的元师他见过。

但这样的章师……超了郑法的想象。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章师……你这……”

见到郑法走来，两位师倒也不意外，元师还朝他招了招手。

郑法刚踏小亭，就被元师了个灵果。

“好吃么？”

看着郑法将嘴里的果吞肚，元师笑眯眯的问。

“好吃。”郑法真诚地，这灵果不仅好吃，他甚至能受到，这一果，直接化作了一纯的灵力，让他丹田中的灵力都厚了一截。

“这一五枚灵石。”章师忽然开：“记得还我。”

“……”郑法拿着灵果，张了张嘴，看向自己的肚。

像是想把那果吐来一样。

再看章师，就发现她脸上带着笑意，方才那句话显然是开玩笑的。

但……

这就是金丹真人的生活么？

想想之前李诺为了每月的五块灵石都快给他跪的样。

郑法不由得表有些复杂。

“想到什么了？”

郑法倒也没瞒着，他来找章师就是为了商量李诺的事。

他的想法是，资助李诺的研究其实是小事。

但这事得立个规矩——怎么鼓励九山宗弟研究，由谁钱，最后的收益怎么分。

都应该有个章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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