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校拍了拍老陈的肩膀说：“再说了，这次能京城大学参观，也是人家联系的——不然，咱们学校哪来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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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是……”

“你看看，学生们得到了放松，开阔了界。”

“唉？”通过窗，他正好看到了郑法一行人的影：“这不是郑法么……这准备跑哪去？”

到了京城，他就知什么叫团伙作案了。

郑法和一个不大熟的男生分在了一间双人间。

一旁的白老也赶忙说：“我也要！”

“……”

他望了望郑法几人的背影，有恍然：“所以这是为了郑法这盘醋，包了咱们这桌饺？”

唐灵妩站在车门，先是看了司机，后来又朝着车厢里面扫了一，径直向着郑法走来。

“我去就可以了。”郑法一就明白了叶阿姨的意思，他看了看外面的天。

“呵！”副校一脸你真天真的模样：“咱学校有这个钱啥不好？”

唐灵妩闻言，飞快摇，像是拒不认账一样，看着郑法脸上依旧挂着不信，她小声解释了一句：“团伙作案。”

“学校呢，拍拍照片，写几篇宣传稿，日后也有得。”

等她坐到郑法边之后，郑法看到那几个男生默默地又挪回了原本的位置……

老陈的手机一震，他拿起来一看，突然笑了笑，朝着屋走去：“唉？校你还吃独？一个人喝酒有啥意思？我陪你！”

他的视线中，郑法忽然抬起了手臂，在半空中挥了挥。

此时，他们房间的门被敲了两。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多了。

……

“对喽！”

“别喊，我同意的。”副校笑眯眯地说。

楼上的房间中，老陈和副校一间房。

“副的副的！”

两人在房间里正陷尴尬沉默的时候，房门忽然被敲响了。

“……”

“皆大喜！”

一开门，门站着的不止是唐灵妩，还有叶阿姨。

“可郑法也不知知不知……”老陈盯着郑法的背影，依旧有不放心。

“你啊……”副校无奈摇：“人家不愿意让郑法搞特殊，舍得大钱，得是面面俱到。”

但让郑法有看不懂的是，有几个男生本来是坐在靠过位置的，不知怎么又忽然换到了靠窗的位置，似乎在给谁留位置一样。

等唐灵妩上车，再看那些男生脸上压抑不住的期待，郑法就懂了……

最让郑法惊讶的是——还有白老。

“你知这游学怎么来的？”

老陈理解了。

估摸着要山就得通宵了。

“可这……”老陈还是皱着眉：“郑法这孩毕竟家里没人，我还是得多看着。”

……

这是养神符成瘾了？

“大半夜的，谁放心？”叶阿姨摆摆手：“你要真怕我累着……给我就好了。”

“至于咱们两人。”副校拉开房门，笑嘻嘻地拎着四瓶啤酒和一大袋烤串走了回来：“得到了已婚男人梦寐以求的自由！”

“？”

“不是学校组织的么？”

“你安排的？”

老陈有摸不着脑。

他们住的酒店倒是不贵，就是个经济型酒店。

“唐……”

“啊？”

他推开窗准备喊住郑法，就被一只手揽住了肩膀。

“实话跟你讲，是有人拿着钱找上门，说是回馈社会赞助的……你猜是谁？”

“边走边说，我跟你们校打过招呼了。”叶阿姨轻声说：“时间有……山也要几个小时，咱们今晚就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