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郑法就有懂了。

他知，章师这安排也是为了自己好。

研究不成，那不是白白浪费资源么？

“简单来说，我信人定胜天，庞师叔信顺天而行。”

你研究成了，被别人夺走了，那叫为他人嫁衣。

“……”

章师的话让郑法不由沉默。

“我们两脉中，庞师叔掌戒律堂，我掌庶务阁，也算井不犯河。”章师朝郑法说：“唯独符法阁，是培养门中弟的地方，这地方其实最重要，影响着两脉势力的平衡，又最容易生争端。”

“两脉之人都不适合当符法阁阁主，唯独你是掌门弟，以你的立场份，执掌符法阁最能让两方接受。”

他沉是因为他在问自己——自己现在有这个能力去解决两脉争端么？

听到这话，不由觉得离谱，就这事能吵起来：“这俩冲突么？”

郑法想到之前，章师讲述自己那一条举世皆敌的天骄路时，他还觉得有夸张，现在倒是理解了——这個时代，用这么多资源，你不挨打谁挨打？

“庞师叔是觉得不应求。”

但庞师叔看得更现实：

也是，不是章师这天才，也不敢拍着脯说要走一条新路。

章师的想法是很好的，郑法也很认同。

虽然这事短时间没啥好，但这是想要当好未来掌门的必经之路。

但庞师叔也有自己的理——，人家都快打上门来了，哪有空给伱研究？

“庞师叔这些人，觉得我们这些人的想法可能太低……还容易浪费如今百仙盟现在仅有的资源。”章师沉默了，继续说：“他们的想法是，玄微界大将至，不能浪费资源这些事。”

“我知你现在修为还差一。你先去当个讲师，日后等你筑基之后，再谈执掌符法阁不迟……”章师又顿了一说：“你若觉得之过急了，等你筑基之后再去也不迟。”

“去！嘛不去！区区一个讲师位置，就让你这般犹豫？”掌门的声音忽然响起，他大声说：“我的弟，哪能这么畏畏缩缩？”

“这个和我执掌符法阁有什么关系？”郑法问。

符造诣也不敢说胜过章师。

“不冲突。”章师摇：“但这是对的理解不同。”

先在未来的大中活来，再说解决灵机衰微。

看到郑法似乎明白了，章师轻声说：“我为了完善《符筑基法》，几乎用了门中培养三个金丹的资源。”

这是个选择现在还是选择未来的问题：

“而且，你若是要弥合两脉冲突，也最好从符法阁起。”

郑法听着听着，还是觉得这俩人没啥实际上的大冲突啊，章师想研究让她研究去呗，碍着庞师叔啥事了？

这冲突，说到底是对怎么面对灵机衰微的态度问题。

“这……”郑法找了个词来形容这两派：“守旧派和革新派的冲突，在百仙盟中很剧烈？”

他能倚靠的，也就一个掌门弟的份，要解决这些事谈何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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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修为不过炼气期。

“比如对灵机衰微，我觉得得找解决办法。”

郑法不由心中一，章师大概还是想着尊重自己的想法。

这几十年的两脉争端，除了章师说到的理念之争。

“或多或少吧，我这样的人少，庞师叔那样的人多。”章师解释：“但有我这观的人，一般在门有地位。”

章师看问题最本——她觉得解决灵机衰微才是正。

在资源和时间都有限的况，这两者几乎不可共存。

郑法自认为自己最大的优是很有数：

前人一次次失败，不改变等死么？

“我们这些人，觉得前人都失败了，希望另外找路，来改变灵机衰微。”章师轻声：“我研究新符法，也有人研究其他的东西……都一样。”

“以前没有跟你说起过，百仙盟之中，有我这样想的修士，也有像庞师叔这样想的修士。”

还有两脉弟的旧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