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检查结果来了？”一旁的白老猜测。

唐灵妩。

三人相视了一，都笑了起来。

“对了，你说要建立实验室——对招人有标准么？”

郑法思索了一，开：“我们的优势，当然是修仙——日后我可能还能治别的病。”

“这条件最引的是……病人？老人？”

白老意会。

“对，我需要的是各行各业比较众的人才，这样的人年纪大多不会太小——太小可能学识基础没有那么扎实。”

“另一方面，老人，像白教授你这样的人，可能承受过病痛的折磨，对死亡也更加恐惧一，我们这地方对这些人的引力就更一。”

“还有一，”郑法沉默了一会，说了自己最后的一考虑：“日久见人心。”

“人心？”

“如果一个人几十年的名声和碑都不错，那总是相对可信一。”郑法解释。

这当然不确定。

但起码人品可靠的概率一。

白老两人都明白了郑法的意思——招人还是得看人品。

“那咱们这个实验室，总得有个名字吧？”白老兴致地说。

“您老的意思是？”

看得来，这老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

“黄昏隐修会！”白老大声说：“你想想，都是老了的学术泰斗，隐居山……这名字多适合！”

“您老平时都看些什么书……”

“这个不好？”白老一愣，嘀咕：“是，有太西方化了，不如叫大罗法会？这个古典！”

一旁的唐灵妩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说：“在我爸的产业链里面……这类人待在一起的地方，一般叫养老院。”

“……”

郑法两人看着唐灵妩。

唐灵妩眨眨睛，小声说：“……生态养老院？知老年生态养老院？”

“……”

“你说要找一座山，是什么意思？”

白老沉默了半天，像是忽然忘记了取名这件事，开问。

郑法将默写来的《灵脉论》从背包里面拿了来。

在掌门写的这本书中，他将天灵脉的形态总结了，找了一些必要的特，并且在《灵山法》中说只有在备这些特的山上，才能发挥灵山法的能力。

“这书，看起来很像什么寻龙分金的理论……”

郑法不免再度怀疑，这老平时都看的什么书。

“这事看起来很麻烦啊，咱也没人懂风，也不会观察什么山脉走势。”

白老翻了翻手中的《灵脉论》，叹气。

郑法也有犯难。

不止在现代麻烦，在玄微界更为麻烦。

玄微界广大无比，山中又往往有修士或者妖兽。

想要完全观察山脉走向极为危险——说不定就招惹到了谁。

也就是九山宗有不少玄微界的地形图。

掌门靠着这些资料总结了《灵脉论》，才修改了《灵山法》——照掌门的说法，要不是九山宗本来就是个灵脉，他要找个适合修炼《灵山法》的地方也很麻烦。

“麻烦么？”一旁的唐灵妩疑惑地问：“用卫星地图找不行么？”

“……”

郑法两人又看着唐灵妩。

“不行么？”

唐灵妩愣愣地问。

“要不，您老别来了？”

郑法总觉得这白老脑海里的那些玩意，常常能把自己带偏。

……

即使是靠着卫星地图，找合适的地方也不大容易。

但是这事其实也没那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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