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元师的速度很快。

一就到了掌门所在的九山第九峰。

这地方很熟——郑法之前见到九山祖师就在这里。

只是这次元师带他去的地方在第九峰的山腰上，他当时没来过。

“就这里？”

看着面前的草庐，郑法愣了愣。

堂堂九山宗掌门就住在这里？

这也过于朴实了。

元师了，指了指草庐虚掩着的门，示意他上前。

郑法走到门前，轻轻敲了敲木门。

“。”

郑法推开门，发现里面倒是很宽阔——应该说是别有天。

他面前是阡陌通，连绵蔓延的稻田。

外面还是白天，但前的世界却天都黑了，天上还有星光。

一辆车在夜中飞驰。

“郑法？”

一个声音忽然现在郑法耳边。

他一转，一个白须白发，面如赤的老者站在他后。

“掌门？”郑法行礼。

“你看此怎样？”

掌门指了指他郑法前的景象，有炫耀地说。

“这都是真的？”

说实话，郑法看不半破绽，只是觉得这地方貌似不应该现这景。

“假的。”掌门挥了挥手。

郑法脚边的稻田之中忽然冒几个黑衣人，他们像是没看到郑法两人一样，拿着剑朝着车围攻而去。

车上的车夫似乎是早有预料，掏一把刀，与几人奋战在了一起，乒乒乓乓的打成一团。

郑法：……这都什么跟什么？

一转，他就看到掌门在兴致地看着。

“坐。”掌门指了指郑法脚的蒲团，示意他坐一起看：“这几天那鸟吵得我疼，我都没空好好玩我都庐中天地。”

“庐中天地？”

郑法一愣。

“你等着看，这故事可彩了！这群人杀了这车夫，又杀了车上的妇人，可却漏了车底的婴儿！二十年后，这婴儿大了，就会回来报仇！”掌门兴奋地剧透。

这剧有熟悉……

“这可是我据现在凡俗中最畅销的话本改的！”

好家伙……您也有个导演梦？

“我听说过你，你的很好。”掌门忽然说：“庞师弟和章师侄，都是我九山宗中砥，他们看好你，我也信你的能力和天赋。”

“……掌门谬赞。”

“可我不愿意再收徒了。”

掌门忽然说。

“……”郑法愣了愣，知自己是被拒绝了。

“我之前那么多徒弟，一个个都死了……”掌门忽然叹了气。

“掌门您节哀。”

郑法觉得自己明白了——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悲伤不想再来一次，实在是能够理解。

“死完了我才清净了千年！”

“嗯？”郑法愣愣地抬。

“收徒弟多麻烦啊，在外面他们惹事了，我得山给他们平事。”

“每次山，我都觉得胆战心惊——玄微界以前就不太平，现在比之前还差。”

郑法怔怔地看着掌门，说好的悲伤呢？

这听起来和自己想的好像不大一样？

“当年师尊让我当掌门，我就说我不当我不当，结果黄师妹和庞师弟谁都不服气谁，给谁九山宗都得分裂，只能我来当——后来我把庶务殿给了黄师妹，把戒律堂给了庞师弟，让他们俩自己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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