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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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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一个元婴，能够培养一个有望元婴的真传弟已是艰难……给了他，你就没有了。”

“甚至九山宗都是我的。”

“……那你是傻了？”女盯着她，似乎不大能理解：“那些灵材，是我为你凝结元婴准备的，其中更有些是你自己收集的。”

“弟有事求见师尊。”

门无风自开，殿中的景象来。

女说这话时，殿中的冷风都好像肃杀了一些。

“……”那女听到这里，猛地站起，盯着章师看了半天，脸上竟有些小兴奋。

“反正他也想跟着郑法学习符法，要不，让他转投郑法门，给我当个徒孙？”

“那就是受人威胁了！”

“那师尊可想再收一个徒弟？”

“功法，我的。”

“嗯？”

“不后悔。”章师摇：“弟从不觉得自己是在欺压谁，灵机衰落，那些灵材给我总比给那些庸碌之辈好……”

良久之后，这女才轻轻慨叹了一句：“是个人才，难怪你如此看重。”

殿门闭，没有一人声，显得空的。

“……周师弟心怕不会宽阔至此。”

“灵材，我的。”

“师尊？”

送走了郑法，章师却没有回家，而是朝着九山的第七峰飞去。

“我不答应。”

“师尊，数十年金丹没有一丝寸，弟绝望过，也怀疑过，最后才想明白了一个问题。”章师摇摇：“便是灵材再稀少，一个能够互相砥砺促的同，才是世上无双。”

“弟的意思是，请师尊将本脉积累的那些灵材，赐予那位弟修行。”

只有在章师走到殿门的时候，一个有些冷的女声音响起：“无衣，你怎么来了？”

章师轻轻笑了笑：“师尊，那是我年少无知，以为万事都能够靠着自己的天赋解决。”

“啊？”

“那你还想把这些灵材给别人？”

“弟？”女像是没有想到自家弟来找自己是为了这事，脸上显然有些惊愕：“你知，我是最不耐烦教弟的。”

“师尊，我想请你再收一位弟。”

第七峰上，有一个像是寒玉堆砌而成的殿。

“什么事？”她问：“咱们这一脉的事，你可一言而决，无需问我。”

章师沉默了一，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记忆，但还是开：

“……你多厉害啊，《符筑基法》这玩意你说修炼就修炼，怎么骂你都不成。”那女撇着嘴：“怎么了，现在后悔了？”

“哈！”那女朗笑一声，像是想到了什么：“我记得你刚门的时候就敢跟我说，九山宗的日后，玄微界的未来——都在你肩上！那时你才几岁？十二岁吧？”

女说这话的时候，倒有些温。

“……没有。”

“无衣你……红鸾星动了？”

“我比别人好，就应该给我。他比我好，就应该给他。”章师简简单单地一句话，让这女半天说不话来。

一个女修坐在殿中，脸似乎比这满山的雪还要冷，只是在看着章师的时候会泛起些意。

“没有。”

“是。”章师也笑：“弟现在的想法也没有变。”

她表中带些回忆：“我记忆中的小无衣，那是什么亏都不肯吃的，什么东西都不肯让的。”

“我可从未听见你这么评价一个人。”这女仿佛终于有了兴趣一般，笑盈盈地招招手，让章师靠近。

章师坐在自己师尊一侧，开始讲起郑法的事来。

沉默半晌之后，这女才开：“你给我讲讲，这弟是谁？”

“弟只是觉得，这位师弟……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