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乾远愣了，忽然笑了起来，语气有意味：“师兄贪心了……我倒是没想到，师兄心中居然有这么大志向。”

郑法听懂了他的意思。

对大分炼气期来说，四十枚灵石比符知识值钱太多了。

唯独真的想追求符的人才会郑法这样的选择——因为周乾远自己是这样的人，所以他看明白了郑法的野心。

郑法可不觉得自己贪心。

白老保底元婴，让你用庞真人的符来换还便宜你了。

“这我得问问我师尊。”

周乾远拿四十枚灵石睛都不眨，郑法这个要求反而让他为难了。

……

章师家后院。

章师盘坐在瀑布边的一块大青石上，双目微闭似乎在修炼。

郑法看着她，心中不由叹——她还是这么喜玩。

“找我何事？”

“师弟想请教一《符筑基法》。”

章师睁开睛看向郑法，神中却有些异样的绪。

郑法从未在她脸上看到这犹豫的表。

“你《五雷法》淬了？”

“是。”

“三天？”

“……是。”

郑法知是元师告的密。

“你可以不练《符筑基法》。”章师忽然说。

“嗯？”

郑法一愣。

章师一直对自己颇为照顾，就是为了让郑法修炼符筑基法，帮助她修补金丹缺陷。

现在……

“练了《符筑基法》，日后也会面临像我一样的困难。”章师语气淡淡的：“你若是没有这练《五雷法》的天赋便算了，可你有，即使《神霄御雷真法》现在练不成，我九山宗还有许多雷诀。”

郑法明白章师的意思了。

之前他表现来的主要是符天赋，那《符筑基法》练就练了。

可现在他展现了另外的天赋……

这大概是章师另一形式的才。

“章师？”

“我允许你再一次选择。”

章师看着郑法，目光平淡。

这怎么可能选另一？

不论章师对自己的帮助和庇护，也不说章师的好度问题。

郑法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这所谓的天赋是个啥。

三天淬？

不加现代的七天大概是吧。

更何况《符筑基法》对郑法来说是在现代世界的安全保证。

“弟选《符筑基法》！”

“纵使前行无路也不悔？”

“不悔！”

郑法斩钉截铁地说。

章师看他的目光变得温和了起来，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温和。

郑法有心虚——师好像觉得自己这個选择是为了她？

但章师没有说什么，只是换了另一个话题：

“你对《符筑基法》有什么疑虑？”

“弟想问，符图的选择是否有禁忌。”

这是《符筑基法》中他有些不能理解的。

章师沉默了一会，忽然说：

“你看好！”

“嗯？”

章师忽然站起，上的衣裙闪烁着柔和的蓝光芒，宛如波漾，然后着着……就消失了！

……我知师你有动，但直接脱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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