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小妹一阵：“娘说哥哥就是读了书，当了书童，可以给我买好吃吃的，买新衣服穿。我也要读书！”

“读书了嘛？”郑法问。

“娘还没有新衣服穿！”

郑法笑了笑，将小妹抱在怀里，指着那本《小学数学第一册》：“以后哥哥晚上就教你这个，记得好好学。”

“好，我一定学得好！”

懵懂无知的小妹许了这短暂人生中，也许是最为沉重的誓言。

看着小妹喜滋滋的抱着看不懂的新书翻来翻去，郑法拿起另一本书往书房走。

教给小妹数学他想了很久，即使不涉及仙门知识，数学在玄微界的日常生活中也是很有用的，只不过他生谨慎，在庄里觉得并不安全。

到了今日，练成了《灵鹤》，自认为有了一定自保之力后，他才拿来教给小妹。

至于另一本，是给七少爷准备的——《初中数学第一册》。

这是他由借脑计划和白老的话想到的。

白老毕竟只有一个人，时间也有限，面对无穷无尽的符图，未免力有未逮，而且他确实很忙，又时不时罢工，说实话郑法并不怎么放心。

他必须储备新脑，唐灵妩就很有潜质。

像《拓扑》这可能会涉及仙门的知识，他还不打算传播去。

但《初中数学》可以，对他来说，这本书最大的作用，是用来筛一筛有潜质的脑。

第一个，就是七少爷。

……

书房，七少爷站在郑法的书桌前，轻轻翻动着桌上一叠画着符图的纸，嘴抿着。

“少爷？”自觉和七少爷关系近了不少的原看他灰暗的脸诧异：“你怎么了？”

“郑法来了多久？”

七少爷沉默地放手中的图，忽然问。

“不到两个月？”

“他开始学《符图全解》，就不到半个月……”

说着，七少爷脸上的苦涩越来越。

“少爷？”

“他这半个月解析来的元符，是我三年解析来的都多……”说着，七少爷转从书架上拿了一本《符图全解补录：基础元符篇》，打开和郑法留在纸上的图案一一对照，又颓然放：“还都是对的。”

他转看向原，双目无神：“你说，人和人的差距怎么会这么大呢？”

原有想泪的觉：“少爷，你说的这些，我早就经历过……这句话，我早就问过自己一百遍了。”

“我现在觉得，咱俩是知己！”七少爷揽着原的肩膀：“这么多书童中，就你最和我的心意！”

郑法一门就发现，七少爷和原之间的气氛比往常和谐了不少，让他有自己是外人的觉。

“郑法，你拿着的是什么？”

“哦，我有本书，想着对符可能有用，大小不是要回来了么？”郑法将《初中数学第一册》递过去：“虽然这书暂时看不什么效果，但早学早好。”

七少爷一愣，似乎想起了什么：“这是……你背后之人给你的？”

“背后？”郑法眨了眨睛，心中猜到了一些七少爷的意思，只能糊糊地说：“也算吧。”

咱背后有一个世界的人，也不知你说的是哪个。

“你是学了这本书，才有了今天的符天赋？”瞟了郑法桌上的元符图，七少爷兴奋。

“可以这么说吧，不过这只是基础。”郑法想了想，觉得这话倒也不错。

“少爷我这么多书童中，还得是郑法你最好！”

后的原看着自己新得的知己，张了张嘴，有想说脏话但又无话可说的样。

七少爷接过郑法递过来的书，手都有颤抖，他看着封面上的名字轻轻念：“《初中数学第一册》，这名字一看就是仙家妙法！”

“……你解读？”

郑法还好奇，他是怎么看来的。

“初，应该是指的元初之时，天地未生，代表着这门秘法直指上古！中，说的是大之中，说明这是仙家正法，也许蕴着中庸之意。”说着七少爷皱起了眉：“这数学何解，难和易数有关系？写这本书的大能，莫非是儒家？”

说完，他还有不好意思地说；“我这才疏学浅，并不能完全理解，还需多多参悟。”

“你理解的很好，很刻。”郑法赞叹：“我看比写这本书的人都刻。”

拿着书，七少爷沉默了一会：“其实，我回来，也是为了让我参加仙品会准备。”

“仙品会？”郑法有疑惑地看着七少爷，他嘛先前不说。

“……”七少爷躲避着郑法的目光，脸有羞惭。

……懂了，又是个想偷偷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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