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有失望的是，两人的脸平静，衣衫整洁，两人之间的气氛甚至比方才更为和谐一。

郑法准备开。

“七少爷……”

“我受伤了。”原的一句话，才让郑法明白他为何突然放弃。

郑法和原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看着两人，睛眯起来，似乎有玩人心的愉悦：“其实呢，你俩方才要是打一架，说不定我看得开心，就让你俩都留来了。”

七少爷来的时候，神颇为好奇地在郑法和原之间打量。

郑法都不知徐教有想收他为徒的意愿。

七少爷竖着手掌，打断了原的话。

“七少爷，我才疏学浅，自愿……”

原却没有看他，只是看着书架上满满当当的书籍。

“现在嘛，少爷我想看的好戏没了，很不开心。”他翘着坐在书桌前的椅上：“要不你俩还是一起好了！”

“所以，我不是让你，我是不想再自取其辱了。”

“连徐教都说你是个人才，想收你为徒。”七少爷手指在书桌上敲了敲，笑盈盈地：“但松鹤桩太弱了，你也练武太晚，想留在我边的，你还不够格。”

也没有人说话。

一个书童还是两个书童，对他来说没有分别，但对郑法和原来说，两者的差别将把两人摇摇坠的关系彻底撕裂。

郑法转看向窗外，心中也在思量着七少爷的用意。

“你留吧。”

“谁说让你们自己决定谁留谁走了？”

说实话，天赋这事，如果没有现代，他很难说比原好。

“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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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纯图个好玩。

“你好像天赋还不错？”七少爷转看向郑法：“三天就把松鹤桩练门了。”

“在！”

但关于他俩的事，真是事事都清楚。

此人平日看起来对郑法两人一句话都不多说。

这句话让郑法实在有些惊讶，他转看向原，对方脸上的表有些自嘲，也有些暗淡。

对他来说，这件事，大概不过像是扔了一条骨，让两条狗争抢一样。

他目光在原的上扫过，竟是一就看来了。

“……”

原的目光才真的看向郑法，他目光中有些痛苦，但也带着一丝释然。

“嗯？”

“说来也好笑，我本想跟你争。”原的语气中有些自嘲：“你三天就松鹤桩门，，我就每天修炼三个时辰，甚至四个时辰，不听我爹的劝告。现在我脉已经伤了，得养半年才能再修炼。”

“一个伤了，一个也就会两三手拳脚……”他摇摇，忽然说：“原！”

郑法的思量间，忽然听到原低声说。

“其实真的要挑一个书童，也应该是你。”他语气平静地说：“你天赋比我好，无论是练武还是读书。”

郑法摇摇。

“我的书童，当然是我自己来挑！”

“你！”七少爷眯着睛看着原：“松鹤桩还没有门吧？不对，你的有伤？”

郑法：……很好，你很会说服人。

一架我看看。

“你俩怎么商量的？”

“他我是看不上的，你，我再给你个机会！你不是拿到了之前那个蠢货偷偷抄来的符篆么？看得怎么样？”

七少爷站起来，围着郑法和原走了一圈。

更何况七少爷这人，会在乎书童的天赋？

似乎在探究两人有没有动手。

原却打断了他：“别可怜我，我就是回家也有我爹为我打算，你真回家了，那才是什么都没有了。”

原低声：“是。”

七少爷施施然走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