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想的？”柯先生又问。

“这是最后一次为你解围，回报你那时把我从楼上拉回来。”柯玉树说。

柯先生转过来看向自己的儿，那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品。

“因为当时你拉着她，你们两个随时都会一起掉去。”

“是你把她成那样的，成一个歇斯底里的疯，所以她才会拉着我和小叶楼。”柯玉树冷静地说。

当年的事于他而言，打击不可谓不大，父亲母亲都是疯，为了验证对彼此的，他和柯月叶成了可以推来推去的换品，甚至母亲还拉着他们楼。

而今再次提起这件事，柯玉树的声音已经毫无波澜。

“柯玉树，我们是互相成就。”柯先生笑着说。

“是不是这样，你自己心里清楚。”

柯玉树却转过，似乎就打算这么离开，却因为父亲的一句话而停了来。

“柯玉树，你有喜的人吗？”

柯玉树的停顿，代表着他对这个问题的不确定，柯先生笑时听到了什么好玩的消息，笑容越发大。

“你真的知什么是喜吗？”

这问题是对柯玉树最层次的拷问，他从小面对的就是畸形的世界，才造就了如此不正常的他。可现在柯玉树已经接受这样的刺激了，于是他笑着说：“我知不知不重要，至少我不像你和她，活成这个样。”

柯先生的脸沉了来，他很乐于看到亲生儿的反抗，但并不代表他能容忍儿用自己和妻的事来调侃。

“是我戳中你痛了？”柯玉树又问。

他转，刚好这时候柯先生彻底发怒，将手边小桌上的红茶杯向柯玉树砸去，怒斥：“柯玉树，别忘了你上着我的血，也会变成我这样！你敢说你现在不想我吗？哈，你终究会沦为同我一样的结局，逃不掉！”

柯玉树灵活躲过红茶杯，那杯砸在旁边的玻璃画框上，杯和画框双双破碎，玻璃散落一地。

“我拭目以待。”

说完这句话，柯玉树就转离开，只留柯先生在原地着气，双目赤红，似乎完全不能接受现状。

只是着着，他忽然转看到碎片当中的女郎，那位他千挑万选却一见钟的妻。

对上妻那张脸，柯先生居然又笑了来。

“亲的，你想我了吗？”

……

柯玉树回到院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小时，他远远就看到一个男人半蹲在秦女士面前着什么。

男人着贝雷帽，右手在空中一晃，居然凭空变了一朵玫瑰。而秦女士也已经恢复正常，像个普通贵妇人那样，喜喜接过玫瑰。

“谢谢，很漂亮，我很喜！”

柯月叶在旁边撑着，百无聊赖地看向天空，柯玉树一靠近她就觉到了，顿时睛一亮。

“哥，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三人同时看向柯玉树，柯玉树也终于看清楚了那男人的脸，他面无表走到秦女士面前。

“理得很快，柯先生还是老样，活力四。”

秦女士笑，也不提想要挑断丈夫脚的事，只说：“那就好。”

柯玉树：“那你考虑的怎么样？”

柯玉树从始至终都无视了那个男人，男人也不觉得尴尬，站到旁边静静等母俩说完话，却没想到秦女士在听到儿这个问题后，忽然看向他。

“我都听你的，毕竟你的提议确实不错。既然小程是你的朋友，要不你带他去逛逛家里的宅？”

柯玉树这才转过看男人，却撞程诲南一双金的眸，他恍惚一瞬间，又摇说：“我跟他不熟，更何况这崽我还没有熟悉到能随意走动的程度。我先走了。”

柯月叶也跟着站了起来。

令人没想到的是，秦女士忽然拉住了柯玉树的手臂，柯玉树意识甩开，秦女士一个踉跄，差从椅上后仰栽倒，还是程诲南扶住了她。

秦女士一脸受伤地问：“小树，妈妈的话你都不听了吗？”

柯玉树却微微皱眉。

见状，柯月叶上前一步拦在哥哥面前，声音很冷：“秦女士，请你冷静一。”

兄妹俩可不会认为秦女士这是忽然母泛滥，估计又是要搞什么幺蛾。

柯月叶给哥哥使了个，柯玉树直接离开，程诲南一脸摸不着脑，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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