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玉树：“噗——”

太不礼貌了，柯玉树连忙收声，一本正经地自己的脚丫，然而上的抖动却暴了他，甚至连帽上的绒球都在晃，十分可。

程栖山看着看着，脸渐渐红了，却不肯移开目光，不知在想什么。

柯玉树：不行了。

他笑到手脚都有些发，放左脚支撑，打算右脚，却不想一个重心不稳。

“咣当——”

不锈钢盆直接翻了，里面的泼了柯玉树的右半边。

柯玉树：行了。

他缓缓将右脚缩到椅上，默默拧脚上的，一张脸冷得吓人。

程栖山也顾不得脚上没，上棉拖鞋就到了柯玉树面前，用另外一条巾拭他漉漉的小。

“别着凉了，到房间里换睡衣吧，明天把晾一就行。”

很舒服的相，没有责怪，也没有溯源，只是先提解决方法，然而柯玉树却猛然握住了程栖山的手腕。

程栖山：“怎么了吗？”

柯玉树危险地看着他：“你手上这条巾是谁的？”

程栖山：“……”

他僵住了。

刚才柯玉树翻倒的时候，他太张，于是随手从旁边的架上了一条巾，他自己的巾已经给柯玉树脚了，那剩的就只能是……

“看来我洗脸后也只能甩了。”柯玉树幽幽说。

他完全没有责怪程栖山的意思，甚至声音也染上了笑意，程栖山眨眨，忽然低，也闷笑着说：“rry，我不是故意的。”

真是风转，刚才柯玉树还在笑程栖山，现在就到自己了。

“知，就算你故意找茬也不这事。”

柯玉树这明显是在开玩笑，但却不知戳中了程栖山哪个笑，只见他把埋在肩膀里抖了两，又忽然站起来。

“我去问问有没有巾？”

“应该都是旧的，我不用。”柯玉树穿上拖鞋，把院的大门关上，“没关系，一个晚上不洗脸而已，明天又不会席什么晚宴，而且反正有你陪我。”

观的灯已经熄了，与城里人不同，山上大多夜就熄灯睡觉，他们也不好去打扰那些士。

“好。”

程栖山又开始打扫院，把椅放好，又清理了不锈钢盆，再回到卧房门。柯玉树住在他旁边，绿的窗玻璃透灯光，程栖山在柯玉树门站了一会儿，最终什么都没说，回了自己房间。

熄灯，陷睡眠。

他开始期待明天。

另外一个房间里，柯玉树静静坐在床边，他的心并不平静。

程栖山对待他的态度和以前一模一样，只是多加了一些愧疚，却让柯玉树觉得无所适从。

自己能和之前那些人的往有来有回，是因为他们都是带着目的接近，有所企图，但对程栖山却不一样。柯玉树对他却束手无策，这人发乎，止乎礼，有时让柯玉树觉得索然无味，有时却完全挑起了他的兴趣。

这是个很奇怪的人。

柯玉树闭上，默默思索以后到底怎么办，无所无果，再次睁开的时候，刚好看到柯月叶发来的一张照片。

那是一个落满白雪的岛屿，礁石面保留着些许绿意，十分特别。柯玉树记得这里，因为这里是他被遗弃的荒岛。

无数碎片化的记忆传脑海，柯玉树却拼凑不什么有用的信息。

“你到底是谁？”

……

次日清晨，鸟鸣声唤起了柯玉树，他迷迷糊糊从床上坐起来，里一片朦胧。

这是手术以后正常的不良反应，会随着时间慢慢变好，所以柯玉树并不惊慌。他盯着窗好一会儿，前才逐渐清明。

穿好衣服来到窗边，柯玉树有些费劲地推动窗格，却没想到金属窗的声音大得吓人，像是半座山都能听到。

“咔咔咔咔——”

好歹是开了窗，柯玉树停顿了一，看到院里的程栖山已经醒了，正在刷牙，这才放心来。

“玉树，刷牙用温，泉是冰的。”

程栖山一指厨房，说明里面有温。

柯玉树，到厨房的时候，灶台上的还是的，可见程栖山一直温着，旁边还有青菜粥和两个小馒。

柯玉树拿起木勺给自己的漱杯了，然后到井旁边调试温度，才开始刷牙，这时候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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