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早走了，你找不到的。”

柯月叶把脚收了回来，没了她的压迫，男人终于猛然吐一血。有警察从另一个制服了剩的人，程诲南这才看清柯月叶踩的人是谁。

容金恩。

程诲南倒退两步，在那一瞬间他似乎什么都知。

“玉树他……和谁走的？”

柯月叶净脸上不小心溅到的血，然后又把染血的外衣丢在地上，十分不耐烦地说：“程栖山。”

听到这个名字，程诲南差跌坐在地，他扶着手术台缓缓蹲，大脑完全反应不过来，却没想到刚才已经奄奄一息的容金恩，手腕居然藏了一把刀，用尽全力刺向程诲南！

电光石火之间，程诲南意识侧躲避，容金恩的手腕也随之翻转，那把刀锋利无比，从程诲南的颧骨到一路过去，顿时外翻；容金恩也好不到哪里去，被程诲南一脚踹飞在墙上，骨折断，再次一大血。

程诲南捂着脸再次蹲到了地上，表茫然，一丝声音也没有发来。医生连忙为程诲南止血，他却像是觉不到痛一样，表茫然而空。

“怎么会……”

警察想要靠近容金恩行逮捕，却被柯月叶阻拦。

“警官，我们理一私事，不会闹人命。”

警察，默默移开了执法记录仪。

地上容金恩像是已经疯了，仰躺在地上大笑：“老划烂你的脸！哈哈哈哈哈！程家的三个畜生，你们怎么敢？你们怎么敢啊？！”

柯月叶又一脚过去：“吵死了。”

这一脚又将容金恩踹飞到了另一侧，容金恩狠狠吐一血，又盯着柯月叶说：“小叶，你知我看到他们三个人在玉树家来来回回的时候，有多恨吗？他们居然敢对玉树这事，一家的封建糟粕，那样好的玉树啊，就这么被他们给玷污了，早知玉树就该和我一起死！”

柯月叶实在听不得这些污言秽语，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抄起容金恩的手臂往手术台上面砸，又一把扯无影灯怼到他脸上：“容金恩你在狗叫什么？看看你自己现在这样吧，还想和我哥殉呢，癞蛤蟆想吃天鹅，我□□祖宗……”

警察又默默移开，把执法记录仪的收音关闭。他们追容金恩已经追了好几年了，不仅仅是因为柯玉树，也因为他手上那条药渠。

走私、贩毒和投毒，随便哪一样都够容金恩喝一壶，他却全都占了。

而柯月叶不一样，柯月叶手是半合法的产业，已经和战区当地的政府过了明路，即便是国法律也挑不什么错。

法律以外的，绝不姑息。

柯月叶激输了十来分钟，周围的人也理的差不多了，程诲南脸上的伤被包好，他拦住了将要离开的柯月叶。

“小叶，玉树还有话留给我吗？”

柯月叶冷笑：“怎么可能？”

最后支撑他的希望也没了，程诲南颓然倒地，因失血过多，他双阵阵发黑，脸上的伤像是有火在燃烧，痛得他几乎要哀嚎。

“玉树……”

为什么就这样离开了，程诲南以为玉树至少要跟自己别，或者决裂，却没想到玉树走得这么悄无声息，毫无留念。

他茫然地看着前方，忽然想到了什么，大叫：“不，画……画！”

程诲南又猛然站起来，拼尽全力往柯玉树家的方向赶去。

他还有玉树的画！玉树手术室前让他一定要回去看看，一定是玉树留了什么给他！

来到柯玉树家楼，程诲南抬看了一，却发现客厅的灯亮着，他心中咯噔一声，登时燃起了希望。

难说玉树并没有走？

电梯门打开，程诲南一路冲了画室，发现画架前面果然站了一个人，却不是柯玉树，而是满狼狈的程雀枝。

程雀枝正抖着手给画封蜡，黄的灯光照在他上，将他一的伤暴无遗，可见是刚从虎逃生就来了这里。

“不许碰它！”

程诲南跌跌撞撞来到画架面前，正要把程雀枝推开，却被他的话定在了原地。

“是玉树让我帮忙的。”

程雀枝已封好了蜡，转与程诲南对视，程诲南这才有空看向这幅玉树为自己画的画，只是在看清之后瞳孔震颤，他惊讶地后退一步，几乎要失去声音。

“玉树！！！”

泪不知什么时候了来，程诲南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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