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雀枝正在拭的杯，闻言手一，杯掉在了桌面上，然后咕噜噜到槽，四分五裂。

他一直绷的弦终于断开了，哑着声音问：“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柯玉树反问：“你知自己在什么吗？”

程雀枝慌了，他当然知自己在什么，他在迫柯玉树，禁锢他的人自由。

即便如此，程雀枝心中又抱着一丝丝希望，语气艰涩地解释：“我知的，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和其他人纠缠，特别是程诲南，他们不是什么好东西。”

柯玉树叹了气，招手：“你来。”

程雀枝到柯玉树面前蹲，柯玉树居临坐着，睫在睑投两片影。

“手受伤了吗？”

柯玉树伸手，程雀枝把自己的手放在他温的手心。柯玉树开始摸索这双泛着的手，在抚过手背的时候，程雀枝轻轻挣扎了一。

柯玉树开：“医药箱。”

程雀枝乖乖拿来医药箱，柯玉树仔细给自己的手消毒，然后寻找程雀枝手背上的伤。他只能通过寻找，于是在伤附近反复。

这过程很痛，程雀枝却一言不发，执拗地盯着柯玉树。

他想知柯玉树的真实想法。

柯玉树理好了程雀枝手上的伤后，又把自己的手消毒一遍，然后伸手指，在程雀枝嘴上轻轻挲。

声音柔得几乎要化成。

“亲的，你似乎有些没有安全，有什么委屈，或者我能到的事，你可以直接向我坦白，咱们是成年人，需要有效沟通。”

程雀枝忽然张住柯玉树的手指，用虎牙着轻轻撕咬，糊糊地说：“怎么沟通？我就是、不想看到你……跟他们接，玉树，这、这你也能到吗？”

明明是未婚夫在无理取闹，柯玉树却轻笑着，用另一只手勾了勾程雀枝尾。

“那我就不和他们接。继续讲，还有什么其他的要求吗？”

就这么同意了？

程雀枝神有些茫然。

他一心拉着柯玉树和自己沉沦至死，甚至接受了两败俱伤的结局，却没想到柯玉树居然就这么轻而易举答应了。

为什么？

“我……其他的要求我还没想到。”程雀枝说，“等我想到再说！”

他其实想到了，但是不敢说真话，因为只要他的真话说来，和柯玉树之间最后一羁绊也没了。

柯玉树有些无奈地叹了气。

“行，等你想到了再说，我的承诺一直有用。”他俯亲了亲程雀枝的额，“咱们还有很多时间，不急，我慢慢教你。”

程雀枝疑惑：“教我什么？”

柯玉树回答：“怎么囚禁我？”

程雀枝：“？？？”

“既然你能把我带到这里，想必我们来这里的痕迹已经抹除了，我自己的社关系网很少，和你同居的时候就已经断了大半的联系，除了小叶，我几乎不会主动联系其他人，是个被囚禁的好对象。”柯玉树摸着说。

程雀枝：“……嗯。”

柯玉树又问：“那你呢？”

程雀枝指自己：“我？”

柯玉树：“你那边理净了吗？”

程雀枝也：“当然理净了，放心，我们逃得很远，不会有人发现。”

他的睛变得亮晶晶的，特别是在经过柯玉树的一通分析后，像是忽然被燃了希望，充满对未来的憧憬。

程雀枝很开心，即便玉树有可能在骗他，他也很开心。

“你手的资金他们查得到吗？”柯玉树问。

“已经转到了国外的银行账。”

“得好。”柯玉树拍拍程雀枝的，“那资呢？”

程雀枝：“除了燃气有些问题，其它东西咱们至少能用半年，而且会有猎人不定时送来新鲜。”

柯玉树摇说：“不行，抗生素、急救药品、还有压氧气充气泵……这些呢？”

柯玉树叽里咕噜报了一大串东西，程雀枝一开始还记得几个，听到后面已经两发昏，嘴里喃喃着：“我……我……”

听程雀枝的语气就知，他完全没有准备，柯玉树无奈：“好孩，这些东西你都应该提前准备好啊，就像是压氧气充气泵，你肯定是要开车的，对吧？没这东西的话，要是爆胎了，只能自己充气，费时又费力，还容易有危险。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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