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他一个都舍不得。

柯玉树的笑意越来越，程雀枝也算是领教了文科生的压迫，两车的东西一件都没拿来。

他站在越野车前面，有些茫然。

自己这是怎么了？

从前雷厉风行的二少爷，现在怎么变得优柔寡断了？

柯玉树还在旁边补刀：“栖山，你真的一件都不拿去吗？”

程雀枝彻底开始怀疑自己了。

柯玉树见他沉闷不说话，脆去摇椅上坐，静静受院里的风。

他发现了，程雀枝在自卑，和害怕。

程雀枝把这次冰雕当成了他们第一次约会，也是最后一次约会，因为他在患得患失。

两人早晚会回归s市，程雀枝想把柯玉树说的那些曾经都验一遍，果然，年纪不大的小孩就是贪心，什么都想要，还不选择。

柯玉树想起程雀枝从夜间窥视，还有他无法抑制的望，略显烦躁，他并没有和他人发生关系的兴趣。

柯玉树算是低望人群，那如果能给他带来灵，兴许柯玉树还会兴趣一些，但柯玉树自己都拿不准灵到底准不准。

对谁？

他轻轻叹了气，说：“我不影响你了，你自己决定吧。”

然后回了屋。

柯玉树其实完全可以告诉程雀枝，他们又不是只去这一次，不用纠结，但柯玉树并没有说，因为……

没有开解的义务！

次日，柯玉树坐在了越野车的副驾驶，车里满满当当着东西，程雀枝居然发挥奇思妙想，打包成了工zip。

但看得来，还是丢了很多东西的。

柯玉树把副驾驶放着的钓摸来，杆不错，他弯了弯角，知程雀枝这回是大血了。

那我就送你个回礼吧。

车越过景区上了公路，程雀枝为柯玉树描述这一路来的各景，渐渐的人烟越来越稀少，居然开始起了雪。

“前面是一片松树林，雪盖了一半，还有一些和门上面挂了许多写着文字的小彩旗。”程雀枝描述。

柯玉树忽然说：“是风。”

他声音透着淡淡的怀念，“是少数民族的装饰，旁边应该会有转经阁，或者转经筒，沿着山峰往上，说不定还有寺庙。”

程雀枝嗯了一声，即便柯玉树的睛看不见，却依旧比他熟悉这件事，他用余光打量柯玉树，幻想着玉树孤一人来到这冰天雪地，周围是陌生的建筑和人。

凛冽的寒风中，玉树背着笨重的装备，一步一个脚印为自己搭建了帐篷，在帐篷里从白天守到黑夜……

程雀枝的心忽然酸涩了一。

“以后我陪你来吧。”

正打算分享和友人之间趣事的柯玉树：？

这是又想到了什么？

“……行。”

虽然不知程雀枝脑补了些什么，但顺着他说准没错。

越野车在园区门被检查人员拦住了，程雀枝从副驾驶去涉，柯玉树隐隐约约能听到他们那边的对话，却把注意力放到了另一边。

车右后方有两个安保正在闲聊。

“……据说是个业余钓鱼好者，为了哄人，在桥桩旁边凿了好几个，破了一大片的冰面，唉，造孽啊……”

柯玉树听着若有所思，再把注意力转回程雀枝那里，发现检查人员拒绝他们两人前往冰湖的请求。

“抱歉，先生，那里的海啊太了，要专业野钓人员才能……”

一只白皙的手从副驾驶伸来，将份证递给检查人员。

“录一份信息。”

检查人员意识地照，看清电脑上显示来的证明，他瞬间变了态度，恭恭敬敬地说：“柯先生，请，我上放行。除了桥墩有些脆弱，现在冰面大分厚度都在十五厘米以上，祝您冰钓愉快。”

是个有力见的服务工作者，柯玉树淡淡，收回自己的份证明。

装得很完。

程雀枝目瞪呆地看着这一幕，园区的大门已经为他们打开了，畅通无阻，他连忙坐回驾驶座。

越野车动了起来，柯玉树主动解释：“只是参加了几次比赛。”

他绝对不是只参加了几次比赛那么简单，否则检查人员的态度不会这么恭敬，甚至直接放行。

程雀枝提前查过这钓场，信息不多，他以为只是一个私营的小地，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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