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玉树明显愣了一。

“程栖山？”

这人果然是一条暗的狗，披了层程栖山的为所为，现在连装都装不像。

要是程栖山知程雀枝这么摧残自己的形象，会不会被气醒？

“玉树，你……”程雀枝讷讷开。

柯玉树给自己扎了个尾，抬嗯了一声，程雀枝撞了他纯黑的眸。

和程栖山一般黑沉，似潭。

“我什么？”

“你……你今天为什么要亲我？”

柯玉树轻笑一声，“亲你就亲你了，不过是个吻而已。亲的，我是你未婚夫，亲不得吗？还是说……你害羞了？”

柯玉树向程雀枝伸手，程雀枝思考了一，把被放在柯玉树手上，却被柯玉树拍开。

柯玉树依旧抬着手，手心向上微微弯曲。

程雀枝疑惑：“嗯？”

柯玉树：“嘬嘬嘬。”

程雀枝：“嗯嗯嗯？”

不是，他哥以前和柯玉树玩得那么大吗？

程雀枝经历了迷茫、不解、震惊、骇然、纠结、拒绝和犹豫，最终，他缓缓的、缓缓的将自己的放了柯玉树的手心。

柯玉树又笑：“这不会的吗？刚才怎么像个小似的。”

他收拢自己的手心，指和中指挠着程雀枝的，还伸另一只手去了程雀枝的耳朵。

“真乖。”

程雀枝：“……嗯。”

他觉自己要跟不上时代了，他哥和柯玉树真的那么玩吗？

程雀枝被挠得微微眯起睛，此刻的他觉又舒服又酸涩，都有些咬牙切齿。

柯玉树那么净净的一个艺术家，程栖山，你这个畜生居然带着他玩这个？！

柯玉树察觉到程雀枝起来的腮帮，心颇好，理所当然地说：“是太久没和我亲，所以生疏了吗？对不起，程栖山，等到我的睛好了，你想要对我什么都可以。”

反正真正的程栖山现在在床上s植，他说他们怎么恩，就怎么恩。

这段话在程雀枝听来，无异是平地一声惊雷。

何意味？何意味？

他们之前是什么关系？

什么叫想要什么都可以？！

程雀枝觉自己的三观都要被刷新了，他现在是真的又快乐又嫉妒，柯玉树睛恢复之日就是他的死期，程栖山却能为所为。

他必须什么。

前的光似乎在慢慢消失，柯玉树却心大好，短暂复明应该是他大脑的淤血又不小心压迫了神经，有不确定，跟奖一样。

有趣。

“安心了吗？”柯玉树收回手。

程雀枝觉自己心里空落落的，程栖山凭什么吃得这么好？

车祸是意外，但一想到两人是奔着结婚去的，程栖山可能已经尝过了柯玉树边的滋味，甚至已经摸遍柯玉树的每一寸肌肤，程雀枝就嫉妒得发狂。

他也想要这样烈的意。

“嗯……”

“好了，时间不早了，真的该睡了。是过药有副作用吗？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柯玉树还伸手摸了摸程雀枝的额，温的手心过程雀枝微凉的鼻尖，程雀枝猛然站起来，大声说：“我没事，没有什么副作用，晚安！”

说完就推开门落荒而逃。

他怎么忘了？他怎么能忘！？柯玉树摸他额的时候，差摸到他的脸！程雀枝狠狠咬牙，次一定不能再这么疏忽！

心中的意越来越，也越来越患得患失，程雀枝最终还是拨通了小叔的电话。

“可以行动了，对，就现在。”

“让他们小心，别把人伤了……关起来就行。”

“程诲南，我不会后悔。”

……

卧室门被关上，柯玉树缓缓把手收了回来，轻笑一声。

“鼻还翘。”

他现在是真想知程雀枝到底什么样了，小叶给自的资料显示程诲南和程栖山有九成相似，那程雀枝呢？如果柯玉树无法在程栖山汲取灵，程雀枝是不是能成为一个缪斯？

柯玉树不知，他钻被窝给华发去一条语音。

“小，我需要你的帮助。”

……

程雀枝在那之后更忙了，柯玉树也再没有见到过程诲南，不知他最近是太忙了，还是被程雀枝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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