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又转念一想，想到了个重。

“可是柯先生，你也对芒果过啊。”

“只是一过罢了，我是真喜芒果，要是真喜一样，即便是吃着过药也要吃。”柯玉树这样说。

李阿姨觉得他意有所指，但也不敢问，目送着柯玉树回到房间。

柯玉树哼着歌，任由自己沉在浴缸里，他原以为在未婚夫家里养病很安全，不过现在睁开睛一看，他未婚夫家里似乎才是龙潭虎。

一分钟后，柯玉树又缓缓漂浮起来，白皙的肌肤上珠落，像是一张白布，被泼上了纯白的颜料。

“你们最好不要让我觉得无聊。”

自浴室来，房间明显有人注视，柯玉树默默为自己系上了有药膏的纱布，然后走到床边。

“玉树。”男人开。

“栖山，你怎么在这？”柯玉树在男人边坐。

男人抓着柯玉树的手指，轻吻，柯玉树手指不受控制的蜷缩了一。

“看看你，顺便让李阿姨带了蜂。”

他伸手，透过纱布，柯玉树看到门站着个跟未婚夫得一模一样的人。

“玉树，”旁边的男人唤回柯玉树，“你在看什么？”

“不喝。”柯玉树微笑着说，“我已经刷牙了啊。”

那男人一直站在门，不动，旁边的人也不动。

似是在对峙。

柯玉树对他们的战斗并不兴趣，因为他到该睡觉了，于是他翻上床，将自己被掖得严严实实。

“亲的，我该睡觉了，记得把门带上。”

“晚安。”

良久，门传来男人微哑的声音。

“晚安。”

夜半，柯玉树静静在床上沉睡，他的睡眠质量一向很好，却也因为睡得太熟，发丝散，在两侧脸颊勾了个小小的卷。

片刻后，带着一寒气的男人再次回到床。

男人嘴角渗鲜血，就那样站着，神沉，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柯玉树。

柯玉树在梦中似乎有些不安，他嘟囔了什么，然后翻了个，背对男人。

男人中忽然翻涌起的嫉妒与怒气，他轻声问：“玉树，为什么？为什么不选择我？”

没人回答他的话。

片刻后，男人轻笑：“不过没关系，再等等，等一段时间我一定带你走。”

次日。

“今天光很好呢，柯先生要不来台晒一晒太？”李阿姨问。

柯玉树，李阿姨就扶着柯玉树到台坐好，自己也搬了简易的桌到柯玉树旁边陪着他。

上午的光应该是很刺目的，然而柯玉树前却一片漆黑，似乎昨天晚上见到的光明只是错觉。

李阿姨在旁边准备红心柚和芒果，鼻尖蔓延着果香和油的香，甜甜的，令柯玉树心大好。

柯玉树今天穿了一件浅绿的领衣，衣很有设计，贴合人线条却又不显得，袖还垂了两缕白的苏。

为了搭这一领衣，柯玉树还在右耳坠了金的耳钉，更显年轻，看着像是初茅庐的设计学院小年轻。

光洒在他的上，化了清冷人外表的冰，成了一滩，程雀枝回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副模样。

他站在客厅看着柯玉树，心脏狂。

程雀枝就这样站了几分钟，直到抑制了不规律的心，他才走到柯玉树旁边。

却看到杨阿姨正在制作固杨枝甘。

固杨枝甘由芒果，西柚油堆叠而成，李阿姨还将其切成了小块，放在盘里。

“程栖山，你回来了。”柯玉树声叫他。

程雀枝：“嗯。”

柯玉树转，光在他脸上折浅淡的影。

“我拿不到，能帮忙吗？”

固杨枝甘不像普通茶那样能直接喝，柯玉树现在看不到，要是摸索着去碰那些小块固的话，说不定会将油得一团糟。

程雀枝顿了一，然后扫了一李阿姨。李阿姨今天班前就给他发了消息，说柯玉树要吃杨枝甘，并且提醒程雀枝，程栖山对杨枝甘里面的芒果过。

过啊……

“怎么了？”柯玉树故作疑惑。

程雀枝摇，“没什么。”

李阿姨：“两位先生，我去厨房看看。”

李阿姨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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