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侄成为柯玉树缪斯的事无人不知，他是初代缪斯的事却鲜有人知。

其实在见到程栖山的第一，华就知柯玉树已经在劫难逃了，因为程栖山的相和声音都太符合柯玉树的审了。

华早就知柯玉树是个韧十足的疯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但他还是甘愿待在柯玉树边，因为柯玉树似毒药，也似糖。

华曾想过及时止损，两人分开了一段时间，但不行，华克制不住自己的，到现在都没办法修补心里面那一块疤痕。

所以他回s市发展了。

再次见到柯玉树，那块伤疤像是被人疯狂撕扯，痛得鲜血淋漓，华却只能耐住自己的冲动，将自己归训在界限里。

他已经快疯了，而柯玉树却依旧白皙无暇。

“玉树……”

“小，我不知他到你的咨询室里说了什么，但是真的不用担心，他斗不过我。而且既然他有治病的想法，证明他还是个正常人，我不想再在别人中听到有人对我未婚夫的诋毁。谢谢你的提醒，我先走了。”柯玉树说。

他这一番话说得毫不留，终于击溃了华的防线。

他有些愤怒，又有些懵懵的。

……什么？

什么叫程栖山来他这里治病？

玉树误会了什么吗？不，不对劲，那对叔侄，还有来咨询室的病人都不对劲！

华皱眉，终究为柯玉树违背了医德。

他一字一句、苦涩地说：“可是玉树，来我心理咨询室的，不是他。”

他犯了错。

第17章 破绽

17

来华心理咨询室的，是李阿姨。

李阿姨也是医生，算是华的前辈，她资历老，但抗压能力一般，大半辈遇到的都是正常人，直到这段时间去了程家。

工作了没两个月，神状态就有些堪忧，甚至随时都会崩溃。

华想让柯玉树多注意刚才桌上的程家两“兄弟”，这两人看柯玉树的神都不对劲，能把李医生成那样的人，绝对不是什么善茬。

但事好像没有他想的这么简单，因为听柯玉树的意思，他以为来心理咨询室的是他的未婚夫。

正常人不会怀疑即将结婚的未婚夫，柯玉树想到了什么？

柯玉树也脑瓜嗡嗡的，他们刚才的对话驴不对嘴，柯玉树想了好一会儿才理清楚。

然后两人同时一僵，又不约而同地发提问。

柯玉树：“等等，你刚刚为什么说他们？们是谁？”

华：“你未婚夫是个神病？”

两人：“……”

柯玉树又默默走回休息室，华连忙扶着他坐。

柯玉树脑有，他抓着华的手臂问：“你刚刚说他们两个不是正常人，我的未婚夫只有一个啊，们是谁？司机吗？”

华不会把目光放到一个不起的司机上，除非这个司机份特殊，他认识。

果不其然，华惊讶地问：“就是他们，刚才和我们一起吃饭的程家兄弟，坐你旁边的是程大少爷。”

柯玉树微微皱眉：“可程栖山说，另外一个人是他的司机。”

“那是你未婚夫的小弟，程雀枝，程家二少爷。”

柯玉树：“……？”

不行了，柯玉树现在是真的有些茫然，没有礼貌的司机忽然变成了未婚夫的小弟，挚友还提醒他一定要小心这两兄弟，柯玉树一时间抓不到重，茫然地抬起。

“什么程雀枝？”

“程栖山没有跟你讲过他的份？”现在到华惊讶了，“他还说程雀枝是司机？玉树，程家果然有问题，你为什么会认为来我心理咨询室的是你未婚夫？”

心理咨询室、神分裂、两兄弟还有柯月叶说的，莫名其妙的两资源和人脉，前面是程栖山，那么后面是……

一瞬间，柯玉树脸变得苍白，他想到一可能，蹙起了眉，伸右手摸索着桌上的茶杯，华连忙把茶杯推到他手里。

“他……不对劲。”柯玉树说，“就是很不对劲，华，你知吗？他不像一个人。”

柯玉树声音微哑，还带着几分脆弱和小心翼翼，破碎拉满，他将杯里的冷一饮而尽，冰凉的不再像刚才那样粉红，而是逐渐苍白。

茫然无措。

华向来！不惮以最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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