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走神的这一会，池月岩已经开他的睡衣扣，睛目标明确地看了看——和程瑾一样，池月岩也没过位，但他在这方面玩能玩，十分放得开，反正是一人一次，又不是压着他不放了，如果是程瑾的话，池月岩还真的想试一试。

何况确实可观，池月岩在心里啧啧两声，不用也浪费了。

“可以。”池月岩用力开了沙发上的羊毯，一整个把程瑾卷了起来。今天别墅里温度不算，怕他着了凉，“先去浴室准备，我真怕给你搞来什么好歹，你的属得活撕了我。”

程瑾心里还是有虚，一声不吭地被他又卷又抱，听见他这么说才一笑来，又重复了一遍：“狐狸。”

程瑾后知后觉，到底得有几千年的行，才能让他看视频都只盯着他看，甚至被勾得迷迷糊糊主动献？

池月岩让他伸手来挂在自己上，缓步抱着他去浴室，心都要被程瑾喊化了。冷脸说些让人反应不及的话已经够超过，冰雪消时粲然一笑更是招人。

“比不上你。”池月岩哑声。

池月岩记着程瑾还要上班，两个人开始得早，结束得相对克制，从电视剧黄金档时间折腾到夜，程瑾像被了骨一样靠在池月岩上，手指尖还颤抖着，慢慢挲池月岩右臂上的伤疤。

结束后的这段时间总是格外倦怠和温，池月岩帮他拍着背顺着气，打能看来程瑾那怨念彻底散了，从里到外从到心都被他伺候舒服了，还懒懒换了个趴着的姿势。

“两气就去洗洗，好不好？”池月岩顺着哄，“要不然留在里面不舒服，早收拾完早睡觉。”

这是程瑾自己要求的，还是没忍住和“别人”比，视频里不够彻底，那他就要完全坦诚完全付，心理上也的确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明知故问：“不舒服吗？”

池月岩笑：“次你自己试试呗。”

“好。不过我还要再躺一会。”程瑾据实说，“还是不太舒服，疼。”

池月岩的动作已经放得很轻了，细节也都得细致，但架不住程瑾这是一遭，绪上来了又要快又要慢的，被自己的要求折腾得求死不能。过程中是舒服大于疼痛的，但缓过来之后，还是没办法像没事人一样。

池月岩默许了，一只手给程瑾着后颈放松，另一只手在听见程瑾的手机铃声响起时反应极快地给他递了过来：“这时间刚好，刚才都没工夫接。”

程瑾就着他低来的手看了一，方舒琴打来的。

他示意池月岩接通，把手机放在他耳边：“喂。”

程瑾还趴在床上，声音里还带着力竭的哑，方舒琴那边愣了愣：“阿瑾，你睡了吗？”

这话问的，程瑾是睡了又没睡，糊回了一句：“嗯。”

“你……你过来吧，你还是过来吧。”方舒琴那边也听来了是怎么一回事，不过她是辈，撞破这事难免尴尬，但还是犹豫着，“你爸爸，若海他可能要不行了，还在手术室里抢救，我刚才签了病危通知书……”

池月岩帮他拿着手机，在安静的室，方舒琴的话他自然也听得清楚，给程瑾的手一顿。

真不是时候。池月岩心。

“好，我过去。别担心，我现在就过去。”

程瑾说完这句话，示意池月岩挂断，自己挣扎着就要爬起来，池月岩赶抱着他，清楚地看见他睛里的迷茫和惶恐：“别着急，别着急，我给你清理一你再去。”

程瑾缓慢地眨了眨，大脑还有理不了这个信息，意识想推开他：“她看不见我会害怕的，我得去。”

池月岩骂了句脏的：“你现在这样怎么去？你夹着去？片看多了？”

他看程瑾本来就不怎么清醒，现在更是一六神无主，直接抱起他到了主卧的浴室，加浴缸里早放好的温正好，池月岩动作缓慢地放程瑾，用手在旁边接了一捧凉，毫不犹豫地浇在了程瑾脸上。

“清醒一了吗？”池月岩用冰凉的手捧着程瑾的脸，“阿瑾，你那个爹要死了，上就要结束了，别前功尽弃。”

程瑾的神清明了许多，但神里那不安怎么也消散不了：“我不是他的亲儿。”

程若海恐怕活不过今晚，届时所有明里暗里跃跃试的豺狼虎豹都会闻着血味上场，迫不及待撕扯他留来的大财富，程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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