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月岩还是觉得不可置信，他当时还以为那是程玺的托辞，现在一想，如果那个朋友是白朔，那他那时候就对薄星郢有了想法：“……那是小朔？”

“对啊。”程玺说，“怪不得他不让我叫你来，因为他知你是什么样的人！你太有手段了，你能让何卓然追着你不放，还借着当我的经纪人钓着我哥，你还和我朋友喜的人在一起了，我怎么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不，阿玺，你听我说，录音里的话确实是我说的，但并不是真实况——”

“你都承认是你亲说的了，你还能翻着样狡辩？”程玺被气得眶都红了，他睛本来就大，绪上涌，两滴泪立刻就顺着脸颊了来，“我哥那么好，你接近他竟然只是为了他的钱，他还对你那么好，你怎么忍心一直骗他！还有我，我那么喜你，我那么希望你们在一起，你明明知我很傻，你还骗我……”

他手里不知什么时候扯来一个病房里的枕，一往池月岩上砸，池月岩躲避不及，差被脚边的椅绊倒，连连后退几才站稳。

这么一来，程玺更觉得他是贼心虚，不给池月岩任何开的机会，狂风骤雨般发着心里的愤怒：“那个薄什么有什么好的！你明明也是喜哥哥的，你是先喜哥哥的，你为什么要中间换人，为什么要去喜别人！你喜一个人你就不能改，你不能改……”

池月岩刚想开，听见他这句话，这些天里疑惑不解的很多事突然都连在了一起。

薄星郢，白朔，还有那条最终发给了程玺的录音。絮，卫凌照，萧砚，地停车场的视频，和程玺歇斯底里的反应。

他脑里疯狂思考着，还要在宽敞但不算大的特护病房里躲开程玺边哭边手劲一不减的攻势，直到程玺终于脱力坐在了床上，池月岩才上前抱住小孩糟糟的，低仔仔细细用手背净他脸上的泪。

“阿玺，那些话是我迫不得已说的，我没有和薄星郢在一起。”池月岩一着程玺的太，语气没那么柔和，但十分定，“他是我的朋友，就像你和小朔是好朋友一样，我向你发誓，我们两个没有任何特殊的，也没有在一起。”

程玺想挣开他，但他哭得脑一团浆糊，刚才打砸也真的耗尽了大分力，只能被迫把泪恶狠狠在池月岩的衣服上。

“我不信，你们如果只是朋友，那你为什么要说那些话？我闲着没事不会说我喜白朔。”

“因为……因为我朋友不喜小朔，但是小朔不肯放弃追求他，他实在没办法了。”池月岩缓缓说，“我得帮帮他，所以只能说我和他在一起了，想让小朔别再那么持，但是没想到，小朔录了来，还发给了你。”

“是这样吗？”程玺泣了一会也逐渐停了来，他埋在池月岩怀里想了一会，又猛地抬起脸，“不对，那他如果知你们只是为了让他知难而退，怎么会把录音发给我！”

池月岩想起薄星郢那句“你不知他能什么”，叹了气：“因为你哥哥知我要和朋友装作侣这件事。他想要找一个完全不知的人，并且还要对这件事够义愤填膺，能够拖住我，让他再想办法——”

“你什么意思！”程玺力气恢复得差不多，一把推开了池月岩，将后者推得后退两步，跌坐在另一张病床上，“你的意思是白朔把我当枪使？”

池月岩没想到程玺对于这话反应这么快，他本意的确如此，因为白朔的确是这么的。池月岩猜，他肯定不是第一个，之前任何真的喜薄星郢，或是和他一样于帮助自称喜薄星郢的人，都被白朔想尽办法一一淘汰局。

白朔是那池月岩看了都会有害怕的聪明孩，他会利用格善良又仗义，且破坏力大的程玺来达成支开池月岩的目标，池月岩不意外。他棋差一着在于不知白朔竟然认识程玺。

看着池月岩不说话但不否认的表，程玺又站了起来，伸手指着池月岩：“你凭什么这么污蔑他？你的朋友是好人，你帮他就是仗义，我的朋友就是坏人，他就是利用我？”

一秒，病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程瑾跑得领带都从搭里飞了来，还没有说一句话，程玺看见哥哥，立像找到主心骨一样抱住了他，泪又要往掉。

程瑾被程玺抱着，睛看向形容憔悴坐在床边的池月岩，后者觉到他的神，只抬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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