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了杭市，何卓然找上程玺也是必然。

“他是你前男友啊？”程玺表有责怪，“小池哥，你怎么不提前和我说一声。”

池月岩还真被他问住了，他默认圈人都知，忘了程玺也刚圈没多久，还没人带他玩，竟然这八卦都没被科普到。

“他来找我，我还以为就是来抢人呢，我说我和小池哥可是签合同了，你不要罔顾法律，他突然来一句你是他前男友，那我能不呆住吗？”程玺说着说着就让他评理了，“我跟他说法律，他跟我说，没理的是他吧？况且我不知又怎么了，他也没拿着喇叭到喊啊，看我跟看傻一样，几个意思啊……”

“你很有法律意识，特别好。”池月岩默默摸了摸程玺不可摧的假发，心想原来别人看你像看傻你是能看来的，“然后呢？”

“他又问我哥是怎么回事，我说我怎么知，他就又用那神看我，我就是不知啊，我招他惹他了？”程玺表又气恼又委屈，“他就不能说我知的事吗？”

池月岩也大概能想到那是个什么场面，一个晚上一个白天，接连被这两个姓程的堵得哑无言，偏偏这兄弟两个还都觉得自己占理到不行，何卓然的表一定会很彩。

“再然后呢？”池月岩总觉得到这儿还不是程玺刚才吞吞吐吐的真正原因。

“那……那我当时很生气嘛，我就说……”程玺睛左看右看，把他睛里那对瞳都要甩了，说到关键自动给声音开了个淡淡，“我就说之后的事都跟你没关系了现在小池哥和我哥可好了他早晚得是我嫂了然后他说他怎么不知我说你这不是也有不知的事你刚才瞪我嘛……”

他这一串话囫囵吞枣叽叽咕咕说过去，池月岩都好险没听清，反应过来有些哭笑不得，哭是哭他都完璧归赵了这边程玺还不知呢，笑是想象一程玺趾气扬说这么一串，觉得好笑的同时又有畅快。

“没了？”池月岩问他。

“没了，他一句话没说就走了。”程玺说着说着又觉得自己有理了，“小池哥，你到底有没有拒绝过他啊？你得对我哥负责啊。”

语气已经有了几分幽怨，给他哥打抱不平呢。

“我拒绝好几次了。”说起何卓然，池月岩也十分疼，“这样也好，他应该一段时间都不会来打扰你拍戏了。”

每每想到程瑾，池月岩就心里不是滋味，昨天多好的机会，自己就不应该睡觉，不睡觉那就不会睡不醒，就不会那么冒失地去抓程瑾的手，程瑾那么敛的人，肯定被他这吓得不轻，直到现在都没联系他。

拍戏重要，拍戏重要。池月岩只能这么安自己，等到一成绩，他也能有理由给程瑾发个消息。

程玺睁着两个睛看着他，但并不知池月岩在想什么，见池月岩表无异，很快就给自己哄好了。

“那就是我没闯祸了？”程玺表多云转晴，嘚嘚瑟瑟从池月岩手里回剧本，“走了，功臣上戏去了。”

程玺拍戏的时候，池月岩被老舍友拉着坐在了导演那一堆里。刚一起吃过饭喝过酒，彼此络得很。

近景镜正在对着卫清衣试拍，女演员们一贯自律，空白期也卷得飞起，卫清衣已经两年没拍过戏，但镜着装的少女依然段窈窕，眉如画。

老舍友赞叹：“这已经有那睥睨天的神了，试镜的状态都在戏里。”

“大错特错。”池月岩已经切换回了工作状态，“这是女明星熊熊燃烧的战斗之火。”

他指了个方向，堆成的小山后几个扛着枪大炮的野生摄影师，卫清衣的经纪人正一错不错地盯着摄影师现场拍修“野生偷拍绝路透生图”，池月岩和她之前都在飞云娱乐，彼此相熟，这位经纪人甚至向池月岩致意了一。

老舍友看得目瞪呆：“那怎么还有消极怠工没在拍的？”

“那是我请的摄影师。”池月岩淡定地看了一蹲在旁边复习台词的程玺，“这个动作不雅观，不能拍。”

程玺听见不雅观三个字连忙站起来，顿时龇牙咧嘴手臂搐着伸来：“疼疼疼，小池哥，我麻了！”

池月岩赶伸了只手让程玺扶住借力，后者等着摄像调试镜，懒得穿搭在一边的羽绒服，大冬天的拍外景就这么穿着薄薄一层戏服扛。

“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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