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有矛盾？”池月岩问。

程玺一听，又委屈了：“但是……但是他们好像在一起了。”

他最近总是很突兀地想到程瑾，但《帝凰传》在横店拍摄，程瑾也不能可能为了看看程玺过来，池月岩对于这件事心也很放松，毕竟记挂程瑾一痛苦都没有，程瑾这样大的人，他用不着担心，偶尔惦记一，想到这个人，呼都轻快。

声音听着是不哑了，池月岩满意，叮嘱他早睡觉休息。

池月岩一都不带害羞的，说得每个字他都认可：“我中净忙着谈恋了，没认真读书，想读个本科就走艺考了，我上课听那些什么艺术派什么镜像听天书一样，哪儿能跟你们比。”

“你说呗。”池月岩说，“得说句难听的啊，是好话的我不听。”

“那倒没有。”程玺眉松开了，但还是闷闷不乐的，“但他最近和萧砚走得好近，他们倒成了好朋友了。”

“你拉片看什么去了，说话这么血腥。”池月岩摸来他房卡给他刷了推房间，“行了，好好歇着吧，年级第一，记得把我家小程拍好看。”

池月岩觉得更正常了，薄星郢和李幼宁当年就是这样，不过两个人都面，也都不愿意把他给扔了，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也又当上朋友了，事实证明，只要时间拉，没什么不可能发生。但程玺的心他也理解，遂把孩抱过来呼噜呼噜，逗完了就得哄，池月岩在这方面不糊。

我现在对他不兴趣，也不想和他营业。”

没搓几，程玺看起来好多了，天生心里不装事儿一样，池月岩觉得特可，又得好看，心里想怪不得和程瑾不像亲兄弟，也怪不得程瑾惯孩，百益在前，虽有一害，但只要有兜底的能力，闯祸或者有小要求不是不能理。

有程瑾，他连自己的事都不用顾前顾后太多，无事一轻。

池月岩喝了两小杯洋酒，都不带的，执行导演拉着他一路聊到自己酒店房间门，大着跟他开玩笑：“毕业这么多年了，哥们儿能不能说句实话？”

执行导演靠了一声：“你大学时候那些作业都拍太烂了，你绝对是咱们那届导演系学生里和导演俩字儿离得最远的一个——也是混得最好的一个。”

白天开了场剧本围读会，池月岩跟着去晃了几圈，和之前认识的上上各职业的片场人员聊了聊天联络，还惊喜发现这电影的其中一个执行导演是他大学时期的铺舍友，顺理成章被拉到导演编剧们晚上的开机宴。

萧砚就是之前程玺哭着闹着一定要带他一起组的那个演员，不知程瑾那边许诺了什么条件，宋导让他演只有几个镜、但作用很大的宣帝一角。

程玺先是说了一句用了用了，又怕他不相信似的，发来一条语音消息：用啦——现在特别舒服——谢谢小池哥——

池月岩低着给他回复：便携雾化给你放桌上来着，用了吗？今天读了半天台词，注意保护嗓。

三个人的友谊有时候是会有拥挤，池月岩了然：“你们三个可以当好朋友啊，多个朋友多条路，好的。”

这一桌就池月岩最小，也见着奔三了，一群人不聊前发生的各事，一起追怀有很多共同的青葱岁月，席间再有几个人来疯酒上的唱一段一段来一段贯，喝酒喝的不多，但都聊得痛痛快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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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玺特别坦诚：没，打游戏呢。

学院派有这好，大家闹闹坐到一桌，不是同学就是师兄弟妹，再不然就是我艺考的时候差上你那个学校、读书的时候你们学校的学生在网上抹黑我们抹黑的老惨了，学校里的陈设几十年不变，我的鉴赏课老师是你的毕业论文指导教师，你的宿舍几年之后就给我住了，怎么都有话聊。

“谈恋好。”执行导演给他比了个大拇指，“你谈恋谈的很有成果。你睛毒，能拣着最好的。”

他了门，走到自己房间门，这一层楼都没什么人，空的，所以他也不着急去在小房间里憋着。

先给程玺发消息：睡了吗？

“好不好的，最后不是也那样？”池月岩说，“你们也什么都知，就等着看我回来怎么样呢吧？”

“你灰心了？就因为那大明星，你灰心了？”执行导演一笑，“你以后要是收手不了，你给我打个电话，我上门抠你这对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