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果碎

“仙为何？”

若缺人愣了一，这个问题他曾经思考过多次，但楚泰突然问，他反而不知如何回答。

楚泰见状顺势反问：“你觉得潜江隐、降龙伏虎是仙？还是生不死、容颜常驻是仙？你觉得上天地、呼风唤雨是仙？还是无畏死厄，贵生度人是仙？你觉得超然诸理之外是仙？还是无谓生老苦乐是仙？再或者，伱觉得是自我的超脱和逍遥是仙，还是能力的超脱和逍遥是仙？”

“仙当以不老不死为贵。以齐我、齐是非、齐大小、齐生死、齐贵贱为真……”

若缺人看着楚泰，心中突然有了一明悟，而后突然觉得自己先前寻求果和仙业的事有些可笑。

而明白这一的若缺人恍惚之间受到了什么东西，红莲火自向燃烧，上青荷衣凝实，化作仙衣披在上，白藕更是化作冰肌玉骨。

恍惚之间，若缺人受到了一枚虚幻的果从虚空之中落。

一时之间，一缕天光自虚无之中升起。

刹那间，丝丝缕缕的清气不知从何涌，环绕在若缺人边就像氤氲仙气一般迅速填充其法力。

‘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一甲…两甲……’

楚泰看着若缺的法力不断提升，看着他之上逐渐浮现的青莲宝光，以及那若有若无的果，中日月光辉转动，不断解析其中的概念。

恍惚间，他可以透过那虚幻的果，看到另外一重大天的些许影。

可无论是代表宝镜的方诸乾坤，代表女神的东鯷天地，还是鲭鱼的青青世界，显然都不希望再和大天有太大的联系。

那虚幻的果在即将成型的瞬间，便是被三灵光分割，只剩一残骸落到了若缺人的手中。

相对应的，若缺人原本可以获得的三甲修为，也只剩不到半甲的程度。

而看着这虚幻果残骸的若缺人也不在意，甚至连获得的法力也一并舍弃，将此递给楚泰，：“正好这补天石中果有缺，不知此可否作为填补？”

“友你舍得？此虽然残缺，但亦是仙业果。”

楚泰这次是真的有些被惊到了，先前这若缺人还在为果而心神不定，如今却能够如此轻巧的放自己的果。

最重要的是先前法力被若缺人接受，如今舍弃，自然是让他元气大伤，原本宛如孩童的面容上逐渐浮现了皱纹，整个人看上去苍老了许多。

若缺人却笑：“我自修我，成仙于我，在我而非他，仙业为何？果为何？这就是真不成？非要说谁真谁假，且等三十年后，再来辩论。”

楚泰闻言，也是笑：“若我真的三十年后再来呢？”

“那就再等三十年。”

说完，若缺人又补充一句：“你若再来，那就再约三十年，三十复三十，哪日不能赴约，那人才是伪仙。”

看着若缺人，楚泰笑了笑，突然对【飞仙】有了一些其他的理解。

‘所谓飞仙，到底是自能够飞天遁地，还是心灵不受约束？’

这念在楚泰的心中一闪而过，面上却没有什么变化，他将若缺人的果残骸送补天石。

看着浮现各华彩的补天石，若缺人笑了笑后，便表示自己要离开皇。

对此，楚泰并没有留对方的意思，此刻的若缺人已经走上了另外一条路，其所作所为，所想所选，都是源自于其心。

因此，楚泰只是祝福对方一路顺风，并亲自送他离开。

走皇的若缺人第一时间找到上清派掌门和灵宝派掌教，告知里面发生的事。

“友你的意思是自己先前差成仙了？那如今你的状态是什么？半仙？”

面对上清派掌门的问话，若缺也理解对方的激动，就好像他先前对果的在意一样。

但他的回答也只是笑了笑后，随意：“这问题，可能要等你三十年后再来问我，我才能确定一。”

灵宝派掌教则是有些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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