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祈远皱着眉不解地看他，他咬着动作偏快地从书桌屉里再一次拿那个红包，然后到了甘祈远的手里。

“什么意思？”甘祈远着，不动声地问。

甘星现在的胆比他们刚见面的时候大了许多。

【哥哥说要送我去学校，还说要给我改卷，你都没到。】

甘祈远眉一挑：“怎么？说我骗人的意思？”

甘星抿不语，在甘祈远看来大抵就是承认的意思，他勾着笑：“这就要问问你的好外公，临时给我安排的苦差事。”

茫然的神在甘星脸上蔓延开，甘祈远要把红包放回桌上，被疾手快的甘星抓住，他两手牢牢将自己的手捧在掌心，然后摇，不知他到底想说什么，但现在确实没有太大的耐心，最近又是公司的事，又要上手语课，后天的飞机去国，他没有再给甘风带外孙的忍耐力了。

“松开。”

甘星拒绝了，他的手既也，刚洗过澡，还带着沐浴的香气，甘祈远看着他白里透红的脸，用另只手住他。

“你到底想嘛？”

他把之前说甘星懂得分寸的话收回，这个一的小哑似乎完全不懂得到底什么是分寸。

“你过来。”又想作他似的，甘祈远着的手用了力，甘星听话地靠近。

“你这钱还不够我吃两顿饭的。”甘祈远说：“想要我送你去学校，让我教你改卷，要么多拿来，要么用别的换。”

用什么呢？

甘星不明白，涩的睛有些疼。

把亲哥当成亲吻一开始是害羞的，后来又觉得没什么，他更害怕时不时消失的甘祈远。

甘祈远是不是亲哥对他来说并没有特别重要，他只是想叫他哥哥而已。

他捧着甘祈远的手放在自己脸侧，很轻地来回蹭了蹭，柔的过甘祈远微微糙的虎，最后直接印上去。

又得好久不见，既然要不来一个拥抱，这样也可以。

第14章 乖小孩

去甘家的那天，甘星收了几件自己的衣服，装在自己蓝的旧书包里，甘祈远特意来接他，默不作声地说：“你背着这个，甘风还以为我在待你。”

甘星表懵懂，随即很认真地解释：

【习惯了，新的舍不得用。】

甘祈远穿着剪裁合的西装，发也一丝不苟，没什么表的脸看上去比以往更难接近些，甘星怕他不兴，接着给他打了句：

【哥哥没有待我，我会跟外公好好说的。】

“噢。”甘祈远挑挑眉：“就光说这个？”

甘星皱起眉，模样认真。

【哥哥对我很好，我很喜哥哥，这样说可以吗？】

“还算有良心。”

甘星抿着笑，又要牵着甘祈远的手楼，哥哥的手掌比他宽得多，有安心，如果不要总是甩开他就更好了。

“你现在这么耍赖。”甘祈远说。

甘星不明白，因为他好像没有耍赖，他一直都很听话。

不对，他想起来，甘祈远说要用钱来换一个拥抱，可是上次的红包已经给了去，他现在没有多余的钱了。

甘祈远似乎看了他的心思，把手从甘星那里回来。

“既然没有，就不可以。”

他发现有时候面对甘星，不能用常规的路法去对他，说他叛逆也不准确，他又很遵守规则，比如说没钱就不可以拥抱跟牵手这件事。

果然甘星很失落，可怜地将他手松开。

有瞬间甘祈远觉得把甘风送他的红包拿过来，也不是坏事，毕竟没钱的甘星就不会缠着他腻歪。

“走了。”

甘星垂着脑袋，衣服外着一截净白皙的脖颈，很轻很轻地。

在甘家的第一天，跟甘祈远分开的第四次，甘星陪着甘风在别墅后院的小圃里聊天，大多数都是甘风在说，说他自己，说甘灵，也会说起甘祈远。

他问甘祈远对他怎么样，他都还没来得及打字，甘风就拍拍他肩膀，说甘祈远是个好孩。

用孩来叫甘祈远，让甘星产生一他们是同龄人的错觉。

“你笑什么？”甘风问。

甘星不好意思地红起脸，用绵绵的指尖打字。

【他是好哥哥。】

“上次给你的钱还够用吗？晚再给你，等你再大些”不知他说要等自己大些是什么意思，但是甘星在今天第一次选择了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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