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脸的带着就行，床单被我当时给学校的拿过来了，都有。那个卧室比我的小，但绝对够你住。”

“行，谢谢了。那房租多少，我转你吧。”

“跟我说这话，客气了，考完请我喝酒。”

“也行。”

电话一挂于天舒更清醒了，他弯着腰在龙快速抹了把脸，而后走书房翻开书本就开始复习。

白天也睡够了，晚上他又熬了一宿，第二天一早他就背着他的东西去了学校。

有一说一，全世界最有学习氛围的地方还得是充满人味的校图书馆。

快期末周了，各年级的学生在走廊背得火朝天，冬天空调的闷和各不洗澡的臭味夹杂在一块，一挨板凳学到缺氧的觉太熟悉，从一走去于天舒就已经后悔没早来了。

他十分清楚这最后一个月他需要什么，他行在脑里删除掉那些和江北昇有关的一切。

如果真要谈，也得有了前程才资格。

最后一周班于天舒都住在李远航家，离得远等他打车过来难免会迟到几分钟，偶尔一次还被梅丽抓到，从职业守到仁义德被当痛批半个多小时。

但他现在也不在乎了，骂完只当作没事人躲在一边继续开始复习。

日总是在不经意间悄悄逝，再待在医院里他不会去想icu的预约什么时候有，只会叹这本讲义今晚看不完。

这周的最后一天班外环难得没有堵车，于天舒早到了五分钟。

哲还没夜班，他耷拉着一脸颓废地坐在电脑前，于天舒一作间就瞧见了他后的江北昇。

江北昇估计也是夜班，一如既往的老布鞋和油到打绺的发，见于天舒来江北昇忍不住站直朝他瞥了瞥。

都是一个医院的，于天舒没有太意外江北昇的现，只是巧妙地躲开他跟踪一般的神，走里屋拿起白服在上。

哲打了个哈欠想到什么，歪着朝走廊里喊来于天舒：“哎是不明天开始廖嘉上班！等到你的时候，你也就放假了吧。”

于天舒系着纽扣走到哲一侧，全程都只留给江北昇一个冰冷的后脑勺，“我们放一个月。”

“一月份还在我这里吗？”哲接着问。

“好像还在，我二月份去超声。”说话间于天舒不经意地抬起，面前的黑钢化玻璃清晰倒映江北昇黏在他后背上的两只睛。

于天舒装作没看见低，漫无目的地翻了翻哲手边的登记本。

机的滴答声一声声响在四周，太容易让人忽视掉他们之间诡异的沉默。扫描一半后于天舒又跑机房里换线圈，再关门来时江北昇识相地躲去走廊卫生间里烟了。

“江北昇，你今天就这一个呗。”哲朝江北昇喊。

“嗯。”江北昇应了声，“给他完一会我还得去趟导室。”

哲抬起胳膊看了手表，“ok，别再来了。”

之后在磁的几分钟里江北昇再没和于天舒传过一个神，装作不熟悉的陌生人是他们留着彼此最好的面。

分都分了。

等江北昇再推着床回到科室时，韩娅正坐在他边的桌前看书。

“师妹，你们还有一周就放假了是吧。”江北昇了两泵手消坐说。

“嗯，等我考完了再来。”

江北昇搓完手了，“我不是这意思。你考完放松一嘛，元旦后再来也行。”

韩娅惊喜地，“这么好，谢谢老师。”

“没事。”江北昇说完掏兜里的手机瞥了屏幕，什么都没有他装回继续写起了病例。

等夜依旧是中午了，天上稀沥沥起了小雨。

江北昇心烦地坐上车，车载音响随便开就响起来了张学友的《如果这都不算》。

“要为你留泪来，才证明是……”

天的大雾吞噬掉远山，旋律的鼓伴着雨声敲击在耳，想到这么几天不见于天舒那副无事发生的神，江北昇的心却是真的空了一块。

那天从江南苑回来后江北昇去找过一次周亦宁，周亦宁也不意外他的登门。

“说说吧，又怎么着了。”周亦宁熟悉地给他递上一杯麦卡。

江北昇只顾着说自己的事，并没注意到他脖上的吻痕，“我就是觉着我什么也没，他就和我吵架了，我不理解。”

“吵架多正常，俩人说开哄一哄不就好了。”周亦宁说。

江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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