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等吃完饭冒雨回到小区，往常亮起的路灯也都是一片黑暗。唯一亮着灯的是楼那家老式理发店，于天舒站在门伫立了一会，而后鬼使神差地推门去。

或许他应该换个发型再换心。

虽然老旧的房明摆着这里不会有技术太超的托尼，但于天舒还是没想到，他只是简单的剪短要求，还是被理发大爷手起刀落推成了寸，上两个大大黑圈像极了一个刚狱的劳改犯。

从理发店再来时，于天舒摸着刺手的，看着玻璃窗里过于圆的倒影，一撞死的心都有了。

人果然在心不好的时候不能任何冲动的决定，尤其是理发。

回到家里于天舒已经有困了，他胡洗了把脸制自己清醒过来，而后接着看起网课。

十多的时候江北昇给他打来视频电话。正在西综讲义里挣扎的于天舒手忙脚地接听，却在第一时间关闭了摄像。

“手机坏了？让我看看你。”江北昇温柔的声音带着笑意从听筒传来。

“不要。”于天舒把脸埋臂弯里，声音闷闷的。

学不去也就算了，怎么他妈的剪个发还能这么丑，他实在不好意思让江北昇看他现在的样，“我刚剪了发，丑。”

“我不信，给我看看。”江北昇持地问，“好几天没见到你了，我就想看看你。”

这话一难免让于天舒心一，他半信半疑地打开摄像，却只敢把镜对着自己的。

江北昇一就扫到了他的寸，他短暂地静默了一秒，随即发一阵过于朗的笑声，“哈哈哈哈哈……”

“你骗人！”于天舒气鼓鼓地又要关掉视频，耳都红了一片。

“别别别。”镜晃动得厉害，江北昇笑着在酒店床上躺平，“不丑，真的不丑。”他好不容易止住笑，凑近屏幕仔细端详，“你转过来我看看正脸。”

于天舒不不愿地把镜拉远，整个光的脑袋。

江北昇的睛微微弯起，“我说真的，神的，好看。就算你真的不喜，你是剃又不是剃，很快就能来的。”

“我不信。”江北昇通达理的一安于天舒心里更委屈了，他看着前垒起的书本越发心酸，哽咽了两声委屈：“倒霉的时候喝凉都牙。”

“怎么还哭了？”江北昇听见他的哭腔凑近屏幕，眉微微蹙起，“最近很累吗？你看什么呢。”

“西综，我现在看到心脏病用药我就心脏疼。”于天舒彻底憋不住了，他崩溃地抓了抓新剪的短发哭着说，“江北昇，你包养我吧，我给你当保姆。我不想考了，我都觉再学去我要甲亢了。”

想到刚搬来的时候他还有心思和朋友打趣，说真学疯了就去神病院里住几天，没想到这才多久就他妈快要变成现实。

“我刚开始还想着一学踏实后面就轻松了，可我现在脑袋空空，啥都他妈忘了。”于天舒说着搓了把泪，都要让自己气笑了，“我怎么这么笨。”

考研的最后三个月就是一段自我神的反复折磨，江北昇经历过这些也能懂他。

他柔声：“我建议你现在多一些思维导图，可以自己好好总结一。我听说你和廖嘉换班了，一人一周也太累了。”

“还能忍，比起学习我可太喜上班了。”于天舒后仰神空地盯着天板说。

江北昇笑了笑，“慢慢来吧，你也别急，还有仨月呢。”

“嗯。”于天舒，一脑地继续说，“其实理我都能懂，我就是很焦虑，我总怕我考不上，我一想这些我就很慌，一慌就学不去。”

“你太年轻了。”江北昇温和地盯着屏幕仔细听他讲着，“其实想想，很多时候你当觉着很完的事，或许在几年后自己都压想不起来。慢慢来，尽全力努力就好了。”

“好。”于天舒重新坐起擤了把鼻涕，他随手翻了两页笔记又问，“江北昇，你听我讲这些废话，会嫌我烦吗？”他知自己现在负能量很重，但又面对江北昇时实在有些控制不住。

都这时候了还在想这些，江北昇故意逗着他，“会啊。”

“那你为什么还听？”于天舒趴在桌上，心里更想哭了。

江北昇低沉的笑声很快响在耳边，“因为，我不是在喜你吗。”

第60章 surpri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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