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正好让两个结伴从后门来的绣娘听到了，不由对视一。昨日在罗家家主寿宴上发生的事，她们也有耳闻，王娘问：“苏掌柜，你日后有什么打算？”

香萼微微一笑：“我不会嫁人的。”

她迟疑了片刻，又：“若真有什么变故，我也会好你们的生计。今日你们还是回家去吧，我没心思开门。”

两个绣娘得了她的保证，见她虽然在笑但并不愉悦，也兴不起来。

王娘宽：“这婚嫁之事，总归是要两个人你我愿的。”

她们在里面说着话，外面几人却还没有走，一边敲门一边喊“苏掌柜”。

香萼不耐烦：“还不走？你们想找谁尽找谁去，在我这里功夫本没用。”

隔着门，她的声音不不低，但很定。

外面的人又说了几句只是想买绣品，见里面仍旧不开门，只好失望地走了。

两个绣娘陪着她到没动静了才从后门走了，香萼发呆片刻，忽而对阿莹：“我们去龙华寺烧香吧。”

龙华寺离铺不远，二人之前也一起去烧香过。能够门玩一日，阿莹喜得起来，回屋去再次打扮了一番，跟在香萼后了门。

已是初夏，早晨的天光明可，透亮得像是刚烧来的瓷釉。云缓缓飘动，被风一如烟如絮。二人一路闲聊到了龙华山，望上去绿荫茂密，夹杂着各粉粉紫紫的鲜，袅袅檀香萦绕在山的宝殿上，如同仙境。

有阿莹像只小鸟一样叽叽喳喳在旁逗她开心，香萼的心稍稍轻快了些许。

龙华寺里一早人不多，上山的石阶上始终只有四五个人，前几日的落雨在石阶上留了几小潭积，香客们脚步都很慢，互不扰。

香萼却觉得有人在看她。

她拉住阿莹的手放慢了脚步，那若有若无的被注视的觉始终存在。

香萼低声：“阿莹，你有没有觉得有人在看着我们这里？”

阿莹完全没有觉到异样，闻言小心地环顾一周，摇：“没有啊——师父，会不会是燕郎君啊？”

她压低了声音。

香萼蹙眉，不知怎的，她觉得不是萧承。

这目光虽然她都确定不了在哪儿，若是他，指不定都不会让她有所察觉。

山明秀，天朗气清，香萼再次四张望片刻，隐约中仿佛见到有个人影一闪而过，转瞬就看不见了，像是她的幻觉。

“师父，你看快要到了！”

这山不，二人很快走到了山的寺庙里。香烟缭绕，大雄宝殿的瓦在日光熠熠生辉。香萼暂且抛顾虑，买了香虔诚地在菩萨塑像前许愿。

她所求不多，只想着能够平平淡淡地过好自己的小日。

香萼睁开，对上菩萨微微笑的慈悲面孔，忽而想起三年前她也在菩萨像前许愿能过安生日，还给那个帮她赎的男人也祈求了一番万事顺遂康健

她摇摇，看到阿莹还在嘴飞快动个不停，不由一笑。

香萼对解签买平安符都提不起兴致，叮嘱阿莹不要跑就走了去。

后山静悄悄的，空中香火气和草木天然芬芳的气息混在一，目所见皆是青绿。香萼走了一段，神思凝定，因着昨日的事，她心烦意，这大约是菩萨都无法襄助的事了。

蓦然间，那被人盯着的觉又来了，她转过，远一个黑影飞快从繁茂的树林里掠过，一眨的功夫就消失不见了。

香萼不由心火起，转而是一阵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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